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她。
直到身边有人开口,问陈钊:“陈秘书,这位是?”
陈钊确实是不知道如何解释钟悦的身份,只礼貌说道:“是那个服务生的老师。”
在座的也就知道是来说情的了。
靳晏西盯着钟悦看了一阵,然后收回视线对在座诸位抱歉道:“今天就到这儿,有点私事要处理。”
很快包厢里就只剩下钟悦和靳晏西两个人,连陈钊都出去了。
靳晏西侧了下头,示意钟悦:“坐。”
钟悦便过去坐下。
又和靳晏西对视了一会儿,她看见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
钟悦手快,去帮他拿了一根烟出来,双手递给他。
靳晏西被她这举动搞得笑起来,细长的手指捏住那根香烟,也没打算点燃,起了逗她的兴致:“几年不见,你这姿势倒学得挺像了。”
以前让她给他拿烟点烟,她死活不干,还咒他,靳晏西你抽那么多烟早晚肺癌。
钟悦如今早已敛去少不更事时的任性和锋芒,原先那股劲儿早没了,说她夹着尾巴过日子也不为过。
钟悦没有浪费时间,主动说明来意:“许茉是我学生,她今晚的所作所为确实错了,你能不能放过她这一回?”
靳晏西自己点了烟,眯眼抽着:“陈钊应该跟你说了,扣她的不是我的人。”
“你可以跟……跟阿姨说说情。”
她这声阿姨叫得如此刺耳,靳晏西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问她,“回国多久了?”
钟悦答:“半年多了。”
靳晏西想起三月份钟广舒和一院院长胡德松结婚的事,当时挺热闹的,靳家也收到请柬,当时大家都很忙,也不知道最后派了谁当代表去了一下。
原来那时候靳悦就回来了。
靳晏西正要问下句,钟悦突然开口,“我以为你知道。”
靳晏西没答,又见她唇角微弯,“我姑父安排我和陆寅宁相亲来着。”
陆寅宁父亲陆骏甫是卫生部一把手,钟广舒倒是下了一步好棋,可惜了,陆寅宁跟靳晏西两人穿连裆裤长大的,怎么都不可能去踩这个雷。
靳晏西故意问一句:“没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