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责怪时顺从的低头,任由她掐他的肉,扇他的脸。
……其实所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被她一直爱着。
“到底有什么好难过的?”亲昵中带着点埋怨的声音再次想起,终于被阳浩禹注意到。
不止何时巨大的虚影已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下,声音从高处缥缈而落,她俯身用长吻凑近他,潮湿的鼻尖蹭过男孩尚且青涩的下颌,阳浩禹生不出丝毫惧怕的情绪,迫切而冲动的环住面前难辨面容的影子。
石静团身,阳浩禹陷落在狐狸滚烫柔软的腹部。她狭长的面回枕在躯体上,轻轻抵住他的额头,一只眼睛缓慢的冲他眨动,仿佛在进行无声的安抚。
他陷在母兽体温滚热的绒毛,贪恋又懵懂的问:“要怎么做,你才能一直爱我?”
“我能做你的孩子吗?”
“或者做你的男人。”
“我会一直很乖的,妈妈,你能不能一直爱我?”有泪珠滚落,他羞耻的偏过头,却因为被绒毛包裹,扎进又一处绵软。
狐狸似乎笑了笑,腹部颤动了一会儿,而后她轻叹着开口:“就算是孩子和母亲,也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
“……那要怎么做才不会分开?”
“做什么都会分开。”始终不变的温和反倒让她此刻显得有些凉薄了。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你吃了我吧,把我剁碎,然后吃下去。”他想拥有石静,也想让石静拥有他。
“让我到你的肚子里。”他贴着温软的腹部,泪水替他舔舐那块掩藏神圣的皮肤。
“只是肚子吗?”后颈被掐了一下,阳浩禹抖了抖,石静团紧身体让他彻底贴上自己的胸腹,“还是更想待在我的子宫里,在羊水里泡十个月,再从我的产道里出生。”
石静愈说,他愈觉得热。
阳浩禹蜷缩着背,硬得发疼的阴茎避无可避的蹭在身下包裹他的皮毛上。
他往石静的怀里钻,兀地碰到一片毛发稀疏的皮肤,索求怀抱的手指触碰到绵软的隆起,似是本能的知道那是什么,在反应过来前,他就开口衔住了这份滚热香甜的波涛,下意识吮吸一口。
奶腥味从舌尖炸开,蔓延到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