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特定的位置坐下,下人们已经送上碗筷。
「昨夜就是喝太多!一早就想去方便一番,谁料方便完就睡不了,决定亲手为你们做一顿早饭,等你们来吃~」漪箔夹了些麵到问出口的小步碗里,也卖乖的为小翾盛碗粥,再为小寒也盛了粥。
「你做的?」降翾瞪住这碗东西,认识她那么多年,知道她会做饭,可她吃过的就只有当年救了她后,她每天在洞口烤的鱼和野鸡或野兔肉。
孤寒和步雪虐更是从来没吃过了,她们诧异的瞅看着漪箔,这一回,三个人更加觉得不对劲!心水很清的降翾斜眼尾角瞄到小翠颤抖又把头低到最低似的,她就知道是小翠讲了甚么给漪箔知道。
她吃了几口粥,在漪箔猛说昨天的事期间,打断她道:「你不用理会外面的人对我们做了甚么的,我们没事。」昨天她看到小寒与小步湿着回来,一问之下,两人也没有隐瞒的告诉了她,她也告诉了她遇到了甚么。
龙飞鳯舞在说话的漪箔再也吐不出话来,突然眼眶一热,眼泪串串珍贵的滑脱到脸颊上,她捏紧拳头,抓起小翾的手,声音唦哑对她们几个人说:「我不要你们受委屈,同时也不想伤害这里的人,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来的时候空无一物,那你们……愿意跟随打算也空无一物离开的我吗?」
她们感动的伴着她一起滑下热泪,默头答允。
十天后,漪箔把涟漪坊的全部下人都给了丰厚的银两让他们离开,待他们都离开,她来到大门与下人们道别,出发前,她托了其中一个下人把一封信连同她的令牌送去皇宫交给门卫,要他们送到父皇与母后那里,门卫见到她的令牌,应该会第一时间把信送去的。
交代好后,她和小翾她们一人坐了一匹马,好吧,还有一隻狼叫雪花的也跟着。她们带了些乾粮和水,连回望也不望一眼,走山路避开经过城镇的大街上,往西面出发。
她们边走也边游山玩水,只要出了襄涟,她们也不急着回去。
玩了大半个月,一夜降翾辗转睡不着,只好起起在附近树林走走。她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习惯性的观看星,她一看星空,瞪大了眼,五指一算,再拿出随身的金钱和龟壳卜了一个卦象……
她皱起了眉,怎么这卦象显示有点模糊……
难道为漪箔卜出的这一卦的兇兆之象,也涉及到自己了吗?!
降翾再为孤寒和小步也卜了一卦,结果竟然是一样的!难道上天也要她们这一行也不顺利吗?
前后等了这一天可算十二年有馀,她看望天边,老天爷啊……!
求你了,别再作弄我们吧!
之后,降翾心绪不灵,总是走神,其他的以为她有点累,因为降翾在体格上也比她们瘦弱,太阳才西斜,漪箔便决定不赶路,在山里找地方休息。漪箔还是做去抓野兔的那一个人,小步则去收拾树枝生火,孤寒则去装一些水和摘一些水果,甚至去捕些鱼。
待小步回来生了一个火,随后小寒也回来带了一堆水果后,降翾察觉了不对劲,她心一荒,站起来害怕说:「漪箔怎么还没回来?!」她不要!她不想漪箔离她而去!她看向星空,好五指又算了一下,原来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她瞪大眼,圆大的月亮突然被甚么遮去了光芒,一阵大风吹减了火堆!
霎那之间,原来已漆黑的山林,此时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漪箔!!」降翾大叫,她很快适应了黑夜,「快!小步,小寒!去找漪箔!我们要快!我不要她离开!」降翾已经动身奔跑起来,听到她说的话,小步她们也不管了,也跟着降翾跑。
她们一路跑,一路大喊,她们连跑到哪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