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一:过于娇气(3/3)

,陈榕晨说着说着就发现大家都不吭声了。

何其憋着笑,十分努力顺平气,“是,我们都是人,但耐不住人和人的脑袋是有区别的。”

陈榕晨看看在左边举头狂笑的何其,再看看神情闪烁、眼神飘忽的季延之,他再次恍然大悟。

“你们两个又来——”他指责道:“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我可没有,”何其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这次真没。”

“那你摆出这副样子!”

“季延之,你真的是——”何其假装责骂,实际上一肚子坏水想着祸水东引,“其实他的新同桌就是季园园。”

陈榕晨不可置信地偏过头,“什么啊?!”

不怪陈榕晨没有把季园园和季延之想到一个班上,两个人学习的方向本来就大相径庭。

“除了她,还有谁能这么使唤季延之?”

“你能吗?我能吗?”他摸摸下巴,“嗯骆悟深倒是能。”

“简而言之啊,就是有人舔妹妹,舔到人家学校还不行,舔到人家班还不行,非要舔到人家隔壁座。”

“得亏园园性格好,受得了你。”

“对吧,”他挑了挑眉,转换方向,对上季延之那张怎么憋都憋不住春风得意的脸,怪里怪气地喊了一句:“哥?”

季延之刚想开口缓和一下陈榕晨的情绪,包厢门却在此时被打开,门外是穿着黑西装的骆悟深,他颔首,“有点事要处理,这次挂我账上。”

季延之总感觉骆悟深好像多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讲。

门又被关上。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骆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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