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实际上,谁都懒得理她。
“来,喝点酒。十九岁可以喝酒了。”红裙女人把她揽在怀里。楚鸢求助地看着何问心,何问心却忽视了她。
“你们慢慢玩,王总。”她敬了一杯便离开了。
在场唯一认识的人离开了,楚鸢很不安。她半推半就地喝了很多酒,好在酒量还可以,最后虽然脚下发虚,但还有意识。
“我不喜欢这样。”何问心带她离开时,楚鸢没忍住抱怨到。
何问心没责怪她,她说:“没人喜欢这样。”
也许是这一点的纵容让她得寸进尺,楚鸢借着酒劲耍起脾气:“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穿礼服不喜欢喝酒,我不要再来这里不想再见那个女人,我不想让陌生人碰我。”
何问心冷笑一声。
“不想让陌生人碰你?”她反问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挺好约的吗?出去玩的时候不是一直往我身边凑吗?”
“装什么呢。”
气氛僵硬了许久,何问心开口道:“你不要再说这些惹人生气的话,我还是想跟你好好相处的。”
谁都瞧不起她,楚鸢知道,何问心也瞧不起她。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在这栋让人窒息的房子里,地位最卑微的那个并不是她。
何之远,她才是权力的底层。因为她只是个孩子,孩子没有任何能力,只能仰望照顾她的成年人,可何之远虽然是何问心的女儿,但因为不受母亲喜爱,她说什么也没人在乎。
哈。
很神奇不是吗,何之远不是别人,她是何问心的女儿。
那小屁孩没有一点富养长大的教养,就像一个被塞进儿童皮囊里的婴儿,唯一会表达情感的方式就是扯着嗓子乱喊。脾气倔得要死,能把嗓子喊到出血都不罢休。
有什么用,这些叫喊何问心根本听不到。
有点可怜。
但可怜又怎么样,谁还不是个小可怜了呢,至少何之远还有任性的资本。楚鸢不觉得同情,如果何之远再乖一点也许她会产生同情的,可何之远不懂得怎么运用眼泪,扯着嗓子尖叫直到眼泪都蒸干,这样的方法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她扯着自己的衣服问,“你把我妈妈藏到哪里去了?”
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