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3)

两个人的状况如此一致,他们又都在玩火柴,而最可怕的可能性在于,真的是火柴毒死了鱼。

也许只是她虚惊一场,父亲也可能只是感冒。

在哪儿和他下的棋?实在问不出口!

……

“不告诉你!”

邹宁不懂药理,但是家里没有草药,也没有含草乌的药物,她又想到那盒火柴。

那头笑了,说要是难受的话,她会陪他下棋吗?

邹宁心下一沉,又是巧合吗?

邹宁没有时间做过多的联想,当务之急先送邹文彪去医院,路上她给萧冬打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声音懒散,大概是被吵醒的。

……

……

邹宁挂了电话,看来他没事儿。

邹宁没拒绝,被他折腾了半天,神疲力乏,只想回去洗洗干净。

“别那么说他,他还不到五十岁。”

“不,我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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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挂急诊,做了一系列检查,在尿检中发现微量乌头碱成分,初步怀疑患者草乌中毒。

最不安全的就是你!

邹宁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我爸的火柴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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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辆扎眼的车停在楼下,邹宁进门时已将近午夜,往常这个时间邹文彪早就深度睡眠了,今天却躺在沙发上呻吟,邹宁鞋都没换,直接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看着车开出去,萧冬才蹲下身,头晕目眩,生理和心理上的难受纾解了,头依然疼伴着恶心,呼吸也紊乱了,强撑着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邹文彪眉头锁着,嘴唇乌青,脸上泛起冷汗。

萧冬不勉强,扳住头又热吻一番,才松开人。

“开我车回去,这么晚不安全。”

“他高兴我那么叫他。”

激情过后,方感觉到夜寒,一缕风袭来,邹宁打了冷战。

“愿赌服输,我输给邹老头的。”

“……他怎么叫你?”

“难受,恶心。”

“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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