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我也一定会找到自娱自乐的方法,不是写文章也有其他。”
“现在的人生对我来说是简单模式,全靠你。”朱渊源定下心来看一个人,语气诚恳,目光真挚,配上他最近爱穿的丝织品,刺绣在暮色里翩翩起舞,滑溜溜的摸起来很舒服吧,他曾经拉许逍遥的手往自己腰间摸,美其名曰感受下面料。
为了掩饰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跳,许逍遥急忙喝了口酒,他边喝边说:“我也从你这里学到很多……咳”
丢给他一个你怎么喝酒还讲话,怪不得被呛着,傻瓜吧你的表情,朱渊源又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说真的,你今天怎么叫我来这个地方,这不像你一贯的表现。”
“如果我说我有害怕的东西,你会笑我吗?”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人有害怕的东西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你也可以笑我啊,我害怕的东西可比你多了去呢。”朱渊源此时听见不远处有金属声相击的声音,感觉自己有被人耍着团团跑的嫌疑,始作俑者喝着酒不说话,乖乖的充当一个好孩子。
朱渊源想到他未来视的能力,或许这才是他一开始的打算,变魔术般地掏出一个面罩扔到他怀里,“去吧,你迟早要和他认识的,现在还能留个好印象。”
“你希望我去吗?”戴上了面罩,朱渊源没问为什么不是他去,要去干什么,他相信许逍遥的选择,他的眼光一向毒辣,可对于朱渊源来说,许逍遥也并不大,他的年纪不该是借酒消愁的年纪。人的内心越是复杂纠结,越是会在不经意间借助肢体表达。
“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去呢?”你每次出门都会遇到更多的人,就越会发现,实际上我也不像你想象当中那么万能,我也只是这平凡世界的一份子,你是不一样的。你无论干什么事情都在闪闪发光,比那颗小时候在宝物库里见过的,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都美丽。如果这就是你笔下所述说的爱,那我应该是爱你的吧,许逍遥恍惚中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拥有一切却一无所有的许千秋。
“我开玩笑的,你快走吧。还有你该干的事。”他放开了抓住朱渊源下摆的手,又眯起了眼。朱渊源不疑有他,一个翻身就踏着亭顶离开了。
静悄悄的黑只有些许虫鸣,许逍遥睁开眼,看着不知何时掉在酒里的眼泪,对着月光鞠了一躬,一饮而尽。
血腥气不由得让人鼻子发痒,就像来到了屠宰场,朱渊源看到勉强站立在广场中间的那个男子,周围鲜血淋漓,一看就是刺激的大场面。男子的年纪和许逍遥差不多大,身形已经完全长开,只有脸上还保留着两份稚嫩,他此时提着手中一把有着不祥气息的妖刀,摇摇晃晃地看起来已经到了体力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