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的向里扩张,束函清手指不断地安抚住晏神筠的背后,企图控制他轻些。
晏神筠贴着他,他咬住了束函清的喉咙,下身毫不犹豫的用力的向前顶:“可是外面很危险。”
束函清被彻底攻占,茫然无措又有几分可怜巴巴,喘息着道:“我知道你会保护我,我不想呆在这里……嗯啊……我不开心,晏神筠,你那么厉害,你也不想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吧……”
他讨好的舔着晏神筠的脖子,胡乱的吻着,晏神筠手揉捏着束函清浑圆的屁股,衔着他的嘴唇又咬又舔。
“……你舍得吗?我一直呆在这里真的会抑郁的……”
晏神筠迟迟没有作声。
束函清就卷着被子睡在一边,从晏神筠怀里离开闷声道:“不想做了。”
晏神筠被弄得一塌糊涂,偏偏始作俑者背对着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连忙贴上去,安抚性地去亲他的脸,束函清将头埋进被子里:“晏神筠,你过去做的那些能感动谁?反正你根本没想管我的死活。”
“我没有。”
“可我在这里根本就不开心,谁想要一直在这地下。”
过了一会,晏神筠说:“雷诤现在到处都在通缉我。”
束函清说:“要是他不跟你过不去,我帮你解决,你就回实验室好不好,我们好好过这一次。”
“你那么费心费力捡回我这条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我们都不要留遗憾好吗?”
“你的能力该用在它该用的地方,你应该站得比谁都高,谁也不能影响你,包括我,晏神筠,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耽误你们很多,以前我就想要是没有我,雷诤,慕烨和荣桦,还有哥哥姐姐们是不是也有不同的结局。”
晏神筠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他埋在他的肩颈处,闷闷地反驳道:“不是的,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
束函清缓缓道:“可是后来我就不再去想假设,命运这一类词了,如果时间倒回,我还是会那样做的,我知道守护一些东西是需要值得付出一些代价,你们愿意爱我,我受宠若惊,有时候也想我何德何能值得这么多年爱我,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你们互相伤害就是在我心上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