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闻言,谢开颜慢慢红了双眼,她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低声道:“不用了,你求他做什么,我又不是没人要。而且他那个人油盐不进,你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娶我的。之前,爷爷送了我一座承州的宅子,我打算去那儿住,五年之内不回帝都城。”
“你要去承州住?”王氏皱起了眉头,直接道:“没用的东西,只会逃避。”
谢开颜吸吸鼻子,仰着脸道:“是啊,我没用,我只会逃避。反正,我现在想他也不那么难过了,说不定,一两年之后就能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
“开颜,爹的宝贝女儿啊,你真是命苦。”谢九钏说得泪意盈盈,哭着道:“爹舍不得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就别走了,留在帝都城吧,爹想日日见你。你要真去了承州,爹一年能见你几次啊?”
谢开颜自责地垂下眼眸,她自是不愿和家人分开,但她又确实想离开帝都城一段时日,好好正视自己的心。
倘若不是这场婚姻,她也不会觉得自己可笑。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忘记旧感情开始新感情的。
“谢姐姐。”这时,焉谷语从后堂走出。
“小焉儿。”谢开颜抬眸看向焉谷语,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见状,谢九钏便放开了谢开颜,对着焉谷语道:“语儿你来得正好,这死丫头打算一个人去承州住,你快劝劝她。”
焉谷语望着谢开颜,她如何会不明白她的心思,“谢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谢开颜起身。
今日风和日丽,兴许是新帝登基的缘故,人流都涌去了祭天城门那边,主街道上反而了冷冷清清的。
谢开颜垂着眼眸,与焉谷语并肩走在主道上,梦色和揽月跟在后头。
焉谷语侧头看谢开颜,不过短短几十日时间,她竟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谢开颜了,不仅仅是面貌上的不认识,还有性子上的。
以前的谢开颜开朗活泼,甚至有点男子的英气,奈何今日成了郁郁寡欢的怨妇模样。
她不禁感叹起来,感情的事还真伤人。
“谢姐姐,你真要离开帝都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