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季允风冷笑一声:“齐璞的名字还真是好用,是吧?一说起他就能提醒出我不正常,每次都见效。”
我觉得自己在看小品。
小品的主角之一季允风目光转向我,盯了我几秒,转身走了,临走前对我说:“我不管你了,随便你去哪。”
叮当一声,一个钥匙掉在他走过的地面。
他走之后邱杰又默默地站了一会,才过去捡起了钥匙,打开了扣在我脖子上的铁环。我摸了摸脖子,骤然间失去了那种重量,倒还有些不适应。脖子上还有淤青,摸起来钝钝的痛。
邱杰问我:“你去哪里?”他目光落在我腿上,一顿,又问:“你能走路吗?”
我脑子还不算很清醒,费力想了想,问他:“季允风说他不管我了,是真的不管我了?”
邱杰说:“你放心,他说话算数的。”
我问:“随便我去哪也是真的?”
他点点头。
我说:“那我回burstgu行吗,他不会不给我发工资吧?”
邱杰表情变了变:“喂,你不会是被他折磨傻了吧?”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望天花板,说:“一个月两万啊,我去哪找这种工作?”
邱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他把你弄成这样,你还敢回他店里?我还是真是低估你的胆量了。”
我没说话。
他说:“你要知道,就算阿风说了以后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但酒吧里本来就乱,员工被轮奸是常有的事,之前是他罩着你,以后他不管你就意味着你出事他也不会管。要赚钱又不是没别的出路,虽然你还没成年,但总会有些相对安全的黑店吧?或者你换个城市,找个物价低的县城……”
我打断他:“在店里出事的话,我如果防卫过当不会被警察抓走吧?”
邱杰沉默了。过了良久,他问:“你就非要待在那里不可?”
我点点头。
他看了我一会,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他也点了一根烟,火光一闪而过,我身上的烟疤有应激的灼痛,我忍着没动也没出声。
“为什么,”他说,“是因为你不想离开这座城市但又不想被人发现,而那地方离你的学校很远,平时又没人会想到跑去那里找人?”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
“哇,”我干巴巴地说,“你好聪明。”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