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
到家时,霍弦听着楼上传来的门“哐当”一声关闭的动静,咬了咬颊侧的软肉,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路小喻…”
霍弦守在楼梯口,看路喻下去倒水,忍不住出声,却被路喻无视,以至于之后也没说上一句话。
另一天早上,霍弦下去吃饭却被告知路喻早已经走了。
霍弦气喘吁吁跑到教室,撑着路喻的桌子质问:
“你早上怎么没等我寄就走了?”
路喻头也不抬:
“想起我还有点题目没弄懂,就先走了。”
霍弦咬了咬后槽牙,还是先软下身段,从包里掏出一瓶酸奶和面包:
“行,把这个吃了,下次别没吃饭就跑了。”
“不用,我路上吃过了。”
路喻把东西推回去,霍弦愣了一下,就这么看着被推回来的牛奶和面包。
路喻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差点就心软地把东西拿过来。
霍弦沉默着撕开面包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自这天之后,高二一班人人自危,进入教室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原因无他,后边坐着个浑身冒冷气的大神。
刘程悄悄往后瞟了几眼,见霍弦没注意这边,悄咪咪挪到林琳霖边上。
刘程用手肘怼了怼林琳霖,压低声音道:
“你还写呢,就这氛围你还写得下去,我真快要受不了了。”
林琳霖往后瞄了一眼,见霍弦抬头,赶忙移开视线。
“还能咋办,也不知道他们俩闹什么别扭,这么久还没和好,这班上的冷气感觉都不用开空调了。”
“是啊,你说路哥和霍哥咋还没和好啊,上次也没冷成这样啊,现在他俩连句话都不说了。”
“你还说呢,我看就是路喻单方面不理霍弦的,霍弦这周身的怨气都要冲破天了。”
“不是,你咋看出来的啊。”
林琳霖给了刘程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就转过头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