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2/5)
弓陕真的敢这么肆无忌惮?
“会爬墙吗?”姚漆忽然出声。
;令东玉握着他的手,第一时间跟他说话。
“现在我于他而言,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如果我死了,他的棋局就崩了,所以他不来看我,任由我在医院自生自灭。”
这两天令东玉在手机上看到了关于弓梓郢冲进琴江的新闻。
不问意味着或许还有可能。
但是他没问。
“你开车冲进去的时候在想什么?”令东玉反问他。
连日被雨水冲刷的柏油马路黑的发亮,污水顺着路沿流进下水道里。
弓梓郢醒来后目光一直追随着令东玉。
“诶,”弓梓郢拉住令东玉放水杯的手,“在气我没回你消息吗?”
“喝点水。”令东玉把水杯凑到他嘴边。
弓梓郢被令东玉的眼泪搞得措手不及,他去替他擦眼泪,令东玉却用手在他脸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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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东玉又端着杯子坐回去,“不是。”
过了很久,弓梓郢才小声说:“我没有退路的,这一次是你哥,下一次就会是你。”
弓梓郢抬眼去看令东玉,“他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枚跟他有血缘关系的棋子。”
姚漆双手抱胸,张口字正腔圆,“不知道。”
“他跟我其实没什么感情,我出生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是外公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抚养。后来外公去世,弓陕才把我接到身边。”
“那是什么?”
“没事……”好长时间没说话,弓梓郢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撒谎!”令东玉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凡那一路上你有一次想起我,就不会那么决绝地冲进去!”
一句话,差点把令东玉整个人劈开。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受伤了,你在树林外见到弓陕的事吗?”
弓梓郢开得那么快,分明是奔着琴江去的。
虎毒不食子,弓陕就真的对自己亲生儿子真的狠吗?
“姚哥,这里都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施庆然还会回来这里吗?”连会问。
弓梓郢被他逗笑,但是有点笑不出来,咳嗽了两声。
黑市已经两天没开门了。
令东玉吃惊,“他怎么舍得?!”
“当时打我的就是弓陕的人。”
连会想问,那我们还继续等吗。
弓梓郢苦笑,“在想你。”
“如果我让他事事如愿,那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他手里。”
“噗,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把他当时来钱的路子断了,他差点就因为我发不了家。”
而被追随者察觉到了,却没有问为什么。
弓梓郢从令东玉的反应看出他在想什么。
有人放出行车记录仪拍下的视频。
“还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