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冷漠得不像人。
她双手捂住小腹,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我打掉他。”
顾怀兰似乎松了一口气,笑容又恢复了,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陆炙:“阿炙,你带她去把事情办了吧。”
“是。”
陆炙低声应下,上前拉着她出门去医院。
白森淼抱住自己的胳膊,有气无力的问他:“给我几片药就行了,何必去医院。”
陆炙咬咬后槽牙,冷声说道:“因为去医院做的干净。”
她转头怒瞪他:“你不怕下地狱吗?!”
“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顾怀兰来之前就为白森淼准备好了流产手术单,与她商量,无非显得自己仁慈一些。
陆炙作为她选的监刑人员,认真负责的陪着白森淼坐在手术室外等着。
人来人往的走廊,每个经过的人都会看他们一眼,并暗道今天这世上又多了一对怨侣。
白森淼目送一位走出手术室的苍白女人,心里有些害怕问他:“非得今天做吗?我早上吃东西了,恐怕不能打麻药。”
陆炙放在腿上的手攥成拳头,“不打麻药也能做。”
白森淼无力笑笑:“看来她真的很恨我。”
“你早该看清,以你的身份靠近他是灾难,不是幸运。”
女人笑中带泪:“怨我吗?你怎么不去劝他?”,此刻她忽然想袒露真实想法,“但是说实话,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陆炙扭头看她,正好一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他看着破碎的女人,心头酸涩。
“手术结束后,会送你去河市养一养,然后再去e国…以后别回来了。”
白森淼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要谢谢你吗?”
“不用。”
“阿!”,女人的哀嚎突然从手术室里传出来。
两人同时看向里面,白森淼的脸更是瞬间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