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您是在望朔刚入学那时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吗?”
对方迟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向我点头。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像是随处可见而又成熟可靠的老年beta。
也许多年以后,等我那个青年beta的朋友年华逝去,也就是对方这副模样。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不会也像这样恭恭敬敬地对着下一辈的孩子们说“在下曾为刘家做事许多年”?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船顺着平缓的水流漂泊向前,两岸的景色不知何时从险峻的峭壁变为了布满落叶枯枝的河滩。
又过了几分钟,小船驶入了一处湖泊,我认出这里已然位于校园。
老人停下小船,将我们放于岸边。
“刘叔,今晚多谢!”望小少爷向老者挥手作别。
小舟上老人的身影一点点被夜色吞噬,可我仍是找不出对方身上那股熟悉感的源头。
27
我与望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望升那几句轻吟依然在我脑中回响。
“你觉得这世上是否存在神灵?”我边走边问望舒。
望小少爷回道:“那得看神灵指的对象究竟是什么。”
“传说的那种。”我思索着答道,“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那样的只会被抓去当成小白鼠一样被当成研究素材。”望舒朝我挑了挑眉,“在我看来,神哪怕做不到无所不能,最起码也要展现出超过人类能力范畴的神迹来回应祈祷。”
也就是说:假如我们带着现代科技穿越到原始时代,说不定也会受万人朝拜?
我畅想着种种可能,脑中闪过医生的话语——所谓的人造的伪神,是否就是凭借着更高的科技水平收割那个时代人们的迷信?
我就这么与望舒一起回到了宿舍,简单洗漱后浑浑噩噩地爬上床铺。
在黑暗中,我打开手机,察觉来自医生的未接来电又多了几条,便屏蔽了此后的对方来电;点开望大少爷那边,发觉他这头再无动静。
我回忆着望升的话语,看着我与医生里停留在那天的“我找到你了”的最后一条消息的聊天窗,只觉睡意渐浓。
或许是和望家人接触的时间太久,我又梦见了那片玫瑰花海。
玫瑰花下的骗子正在与我互通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