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滑开视线,“这和明姨没有关系。”是他自己的问题。
车子在公寓门前停下,陆风馀开门下车,秦泽也同样动作还解释道:“我就送哥到门口,不进去。”
陆风馀拧开门进去,后面的秦泽果然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他。陆风馀转头看安静待在那的秦泽,他很好奇什么叫偏执。
陆风馀向秦泽靠近,明显看见秦泽眼底有惊讶闪过。陆风馀拉着秦泽的领带让他低头,陆风馀记得自己没亲过秦泽,看着近在眼前的嘴唇,不过是一个吻而已,他毫不犹豫地亲上去。
陆风馀一直睁眼看秦泽的眼睛,里面有兴奋有沉沦还有一些深陷沼泽里他看不清的东西在涌动。陆风馀抬手压上秦泽的肩膀,或许是他眼里的意图太明显,秦泽乖乖地顺从他手上的力道跪在地上。
而他另一只手里提着的领带这时只会让秦泽被迫抬头,陆风馀扯一下领带秦泽的头就抬得越高,他弯下腰接上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吻。这次是一个深吻,陆风馀的舌头探进去,跪在地上的人好像很激动,他能感受到秦泽的舌头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贴上来和自己纠缠,仿佛在碰一个极易醒的梦。
陆风馀只是试探触碰一会就起身,毕竟他可记得他们现在还在门口。陆风馀松开手中的领带,退后几步正想让秦泽起来,就看见他跪着向前凑近自己,用那缠白纱的手拉住自己的衣袖,“哥,我会乖乖听话的,别总推开我。”
在生意场上那么意气风发的人也会有说这话的时候,就似脱去外面一层层的衣壳,只剖露下一颗真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靠近好像也没什么所谓。陆风馀让秦泽进门后便没管他,自己去书房整理收拾乐谱。
“哥。”
洗完澡后故意跪在腿间的秦泽眼神发烫地盯着自己,桌上的乐谱还没整理完,但是裸着的他已经用手摸上自己的大腿。
陆风馀没有阻止他,往椅背上一靠,低头看他动作。
秦泽熟练地掏出陆风馀还没硬起来的性器,伸出舌头从囊蛋一路细细舔上龟头,给它舔得湿漉漉的,还痴迷地嗅闻味道。
这个小子就是变态,陆风馀想,无可救药的那种。
秦泽用胸肌贴近陆风馀的下半个柱身,柔软的触感紧紧包裹住囊蛋,他开始挺动上半身,大胸奶子就一晃一晃地动起来给陆风馀按摩。
陆风馀下腹起火般,性器整根硬起来。秦泽满意地低头含住上半根没有被照顾到的柱身,嘴巴和奶子都在晃动,像是个全自动按摩的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