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白日梦泡(2/3)

“快抬头，好漂亮。”

想到刚刚的话，白苍凑近了些，用手肘捣了捣陆谨言，挤眉弄眼：“还是说，哥哥你真想让我爹安排我俩凑一对。”

这场面让陆谨言大跌眼镜，属实没想到严肃庄重的大司法官白凯元还有这一面。

陆谨言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一笑了之。

白苍无意识屏着呼吸，好像这样能将这一幕记得更深一些。

“它睁眼了。”陆谨言将小狗放在膝头，轻轻托起来给白苍展示，侧低下头轻语：“你也想和我们一起看吗，小家伙。”

p; “还没说过吧，我有个姐姐，刚毕业，在报社上班。不过她那个暴脾气也不怎么像黄花大闺女，我爹老愁她不想嫁人。”

“怎么招待客人的，来了半天也不给人茶水，又在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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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陆也是大学生吧，听白苍在家里讲过你。”

白苍一低头，小狗鼻尖和爪子粉粉的，两只前爪都搭在陆谨言手上。第一个念头是好可爱，无论是小狗还是这个人都好可爱，第二个念头是想起小眼镜说，当你觉得一个人可爱你就完了。

“说你一句能顶一万句嘴，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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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刚看着陆谨言把最后一只小狗也放进篮子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白苍的父亲回来了。饭菜已备好，他们便一并移步到厅堂。

小狗们吃完奶，陆谨言把它们一只只抱进了铺上软布的篮子里。白苍想帮忙，但骨折的手还没好全乎，算半个病号，被拦下了。

白苍瞥了眼陆谨言的方向，怕被觉得自己幼稚，换了话茬：“我姐今儿不回来吃吗？”

“得，我想瞅着你。一天天像个猴似的上蹿下跳，胳膊断了刚好让你老实点。”

“不回，她跟着报社跑去搞采访了。”

“我哥也忙得见不着面，家里天天就我跟你大眼瞪小眼。”

由于与长辈相处的记忆已有些遥远，陆谨言略微僵硬地放下了夹菜的手，点头答是。

一同仰着头，肩抵着肩看云霞和斜阳。感受到抱着的小狗动了，陆谨言低头去看。这只小狗是五只里最瘦小的，先前也只剩它还没睁眼。

还在对白家父子的相处模式感到意外，突然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还没动筷，迎面先吃了一顿数落，白苍不甘示弱：“您还说我呢，请人来家里还让客人候着，多大排场。”

虽然不太擅长应对年长者，所幸白家父子都很健谈，陆谨言慢慢放松了下来。

听见白苍的话，陆谨言望向天空。落日西沉，浮云披上了霞光，像红玫瑰般在天边铺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