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都在等这位哥回应的两位当事人——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说你们要不要开个会?端千都替他不好意思。明明也是当地一霸,居然看手下的鸡巴看得入迷,还对着女朋友出轨的场景暗自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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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从天花板落下的水珠一滴滴打在堆积灰尘的地板上。终于,林玄栌察觉到在周围慢慢翻涌的,微妙的寂静,以及女友投来的、像是在投降的求救信号。
“林哥……”
第一个开口的却是许锐:“嫂子是不是,有点害羞,嘿嘿。”
他嬉皮笑脸地耸耸肩,将目光引导至少女身上。那是林玄栌很熟悉的,“明明认输了却又不服气耍赖”的模样。
嗯嗯?难道说……?
林玄栌心中一动,在许锐惊叫出声前用眼神警示他闭嘴,把女友稍微拉远了一点儿。
“薰柔,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咬耳朵。
“唔、只是有些生疏罢了。不要小看我。”这边也回以悄悄话。
真的?
真的。
有着丰富逞强经验的林玄栌同学立刻明白,她绝对是在硬撑。能支持这个论点的,包括、但不限于许锐的肉棒递过来后,少女下意识地往后躲藏的窘迫,和些许惧意。
林玄栌小声地说道:“我说,干脆就不要提这种奇怪的计划啊。”
“可是,”她回答道,“我、一看到许锐,就、怎么说呢,好像梦里的那种朦朦胧胧被控制着发春的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服从他说的一切,甚至能够理解他的欲望,然后想去满足这些荒唐的欲望。”
又是唐突出现的奇怪诅咒。运作原理尚不明确的诅咒,难道就不能施以反抗吗?他朦朦胧胧地有了些预感;也理解了刚才对精液的极致渴望,是怎么一回事。
“总之,按照我们之前的经历来看,让他射精射到没欲望就好了吧?”林许锐,这小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正在玩自己枯黄色的头发。
少女尴尬地别开视线。
“……你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口交,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