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露儿金贵,龙袍脏了便脏了,回头叫绣房按露儿的尺寸裁一件更新的。”
“不要”一阵软声的拒绝。
不知是想要君珩停下操弄,还是想推辞那件逾矩的衣袍。
“啊啊”君琼被抱起贴近自己的兄长,感受着那胸腔之下剧烈跳动的赤心,肉冠顶弄到敏感花心他又一次泄了水,“不要穴里好热”
“唤哥哥,露儿。”
“不叫!”
果然还是那个娇气的二皇子。
但君珩却十分满意这傲气模样,抱着他,攀过抚摸他的背腹,咬上漂亮的锁骨,又坏意地掐弄一番畏痒的细软腰身。
肉冠再度抵到敏感的宫室门口,将浓精送入隐秘的胞宫。
“呜哥哥。”君琼被玩弄、挑弄,禁不住地去了,尤长的高潮潮吹,将床榻上的被单喷湿,紧紧抱住自己的兄长,可爱得像只收起爪子用肉垫讨好主人的狸猫。
君珩笑了笑又低头衔住君琼的舌,交换了个绵长的吻,温情脉脉,他挑弄两颗乳粒叫弟弟又是一颤抖。
“就咬一边。”
“不可以,哥哥每次都不守信。”
“”
“啊!不可以!”
他被含住左乳的乳首发出一句惊叫,转而变成淫荡的呻吟,君珩的肉棒在射完精后并未退出,而是又勃起冲入筋挛紧致的甬道,内里的温热湿软快叫这位帝王发疯,真的控制不住地想要用些不堪的词汇形容自己这位在床榻上如此淫荡勾人的弟弟。
乳粒被吸吮得涨红,活像被喂完乳的模样,君珩确实正如了解他性情的弟弟所言,伸出长舌移向右边开始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