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骗(2/3)

几次被缺席会面的白云时常在相遇时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连尾巴也不情不愿的摇晃,食不知味的叫郑鸣铎有些不悦地捏了耳朵,盯着他吃完了那顿饭。

“没有哦。”华年在脸上扬起一个并不那么诚意的笑容,美人含蓄的笑带着三分可怜,引得身边护送的仆从露出难过的神情。铺垫多时的交情渐渐发酵,被利用的同情心会在必要时助他一臂之力。

“这一次也不是要出远门,是我又生病了,白云。”

大狗当日的穿搭十分休闲,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角落,裤脚挂着草屑,显然是跑闹过了,正找机会休息。他头顶搭了一顶鸭舌帽,虽说一眼看过去让人担忧他那毛茸茸的耳朵会不会因此遭罪,可深思熟虑后也觉得该是这样,日头下在户外活动,难免要做一些防护。被宠溺的孩子娇气些也没什么。

他踌躇地往前走,担忧地问“夫人的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年没有想到离开的那天竟然能够撞到正在院子里边玩飞盘的白云。

但是为什么,夫人却拉着行李箱,穿着整齐的站在门口呢?

有些事,可不急着下定论。

郑鸣铎比自己想象中在意白云这件事并未打消华年心里的盘算,反而勾起了许久未曾有过的胜负欲,他实在是期待那张脸上得知真相的扭曲表情,又难得从中得到高涨的愉悦。

“我要到白云以前说的那个白房子里面去。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恢复过来。”

“病了?”白云嚼着两个字

若是脸皮薄的,怕受不住这份责骂与抛弃,可华年并非常人,也没兴趣在掺合这种结局既定的赌局。他该离开郑家了,去他该去的地方,当然,白云也是。

两个人隔空对望,华年朝他弯起了嘴角,有些温吞地歪头。许是回忆起相处时的亲密,白云也偏了偏脑袋,很乖的样子,只是用鸳鸯眼深重地盯着华年的脸。

拉近的距离让白云在华年面前投下一道影子,大狗试图伸出的手终归在管家夹带深意的暗示中瑟缩着收回,转而摩挲着飞盘粗粝的表面,沙沙的回响,模模糊糊的落尽风声里。

“夫人。”郑白云停住了自己原本打算的动作,有些呆愣地站起,一整个杵在原地。“你要出远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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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在几次联系中意识到华年的无用后,华远征也不再求索,反而在怒火攻心时骂了一句颇为难听的伥鬼。好像这大厦将倾的状况全是他这丧门星勾来似的。

他认得皮箱,每当看到郑鸣铎拿起这种东西的时候,就意味着自己要有很长时间看不到他心爱的主人了。

bsp; 与虎谋皮,反受其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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