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却没有感情上的波动的、被平庸社会同化、只是一个工具的工具人。
尽管是这样一个虚假的人——此时却在真心实意的确确实实的担心着人。
“哈。”
少女像是只机敏的猫,用审视奴隶的目光打量那只擅自接近的手掌,最后审度半晌又闭上双眼,仿佛恩赐了抚摸的权利。
那只手掌贴到额头的两侧,揉向额心,按摸手法生熟,但是确实是成年男性的双手,稍高的温度从掌纹中渗透到白皙的额头,带来少许舒适的体感。
“可能我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是毕竟是成年人,能给你些建议也说不定。”
“你没有女朋友吗?”
“诶?”手掌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哦,我不是什么好的男朋友吧。”
“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一个普通的男人,应该有一个普通的女友,然后普通的度过一生,等到妻子死后再某天安然死去。
假想中的一生。
如果……是这样过的就好了。
找到这样一个好拿捏普通的社畜男人,可能有些花心,拒绝不了援交少女,险些犯错结果被妻弟打上门来,如同暴力分子般的警察团伙的撑腰让他在妻子面前软一辈子,在妻女的讨厌中渡过无用又被嫌弃的一生。
如果……是这样过的就好了。
不。不会这样的。
“虽然说来有些羞愧,但是我啊,并不喜欢那样的人生啊。”
温和却漫不经心的讲出一个不怎么有趣还带着些凉薄的故事,大概就是某某会社的千金垂青的的情节,如同大和抚子般温柔可爱又贤惠的女性,是怎么样被一个杜畜迷了魂,如果成婚的话就是平步青云未来可期。
“我也曾以为那样的人生,也许是我的某时段后的选择。
——直到我遇到了总子酱你啊。”
“哈?”少女的红眸比往日扩散许多,瞪着那个无趣的社畜工具人,“你居然真的妄想着和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发生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