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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都怪你学武不精,连桌子都震不开。”
冯轲低下头,
“对不起。”
其实冯琳心里清楚,这书桌应该是凌海派特制的,强开多半是打不开,就算真有武功出神入化的人把这桌子强开了,里面东西也差不多都自毁了。
冯琳紧了紧披风,把桌子上上下下查了一番,然后将桌子翻了过来,指着桌子底下一个凹下去的印痕,笑道,
“你看,这是什么?”
冯轲把脸凑上去看了一会儿,
“鸟?”
冯琳指了指屋顶上刻的游隼,
“你看,是不是和这只鸟一模一样?”
“这没什么奇怪的,楚家宅子里到处都画着这只鸟。”
“我最近特意数了数,发现凌海派不同地位的人,衣角绣的游隼尾巴上的毛数不一样,你看看楚欢屋里的鸟,有九个尾羽,是里面地位最高的。”
“哦,然后呢?”
“你看,这凹陷处的鸟也有九根尾羽。”
冯琳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玉佩,往箱子凹陷的地方一放,只听“咔嚓”一声,箱子瞬间打开了。
冯轲木然看向冯琳,
“你把楚欢的玉佩偷走了?”
“我这哪里叫偷?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倒好,不懂得知恩图报还天天白睡老子,我总不能半点好处都不收吧,我又不是要积善行德!”
“嗯…好像哪里不对…”
冯轲挠挠头,
“但我想不清楚哪里不对…”
冯琳失笑,
“我也真的,都这个时候了,和你解释这个…”
说完一把拉开抽屉,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