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酽皱着眉头,整个人微微颤抖,心道快感虽在累积,离预想中的那个临界点可还差了点儿……
正在他纠结着要不要回房间拿点别的道具过来时,一只不属于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腿间,强硬地扒开花穴,捏住肿胀的阴蒂就是狠狠一碾!
“啊啊啊啊啊!”这一下,陆酽被陆亭然玩到尖叫,纤腰猛然弹起,胸口也往前一挺,本就短小的水手服被风扇起,露出其下那对少女似的柔嫩乳房。
神经密集的阴蒂一瞬间痛麻痒俱全,更何况单手撑开他下体肆意玩弄的是陌生的手指,过载的快感让深处的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了,和前端直接射出白浆的玉茎同步地潮喷出一股热液。
“呜……”小豹子软乎乎地叫着,手指抓紧了散开在身旁的裙摆。
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跳蛋都往外推了些许,却也无济于事,只能被堵在温热的甬道里,一阵阵冲刷内壁,被还在狂震的跳蛋搅出堆堆雪花似的泡沫,延长了这段高潮。
陆酽这回是真瘫在沙发上起不来了,他也没想到陆亭然一个动作竟然就能让自己前后一起射了,真是丢脸得要死。
好不容易缓过不应期,陆酽喘着说:“陆亭然,你真行……当年的仇可算是报了?”
“哪儿的话。”陆亭然擦拭着被淫水沾湿的手指,“看你欲求不满,想帮帮你罢了。”
陆酽这会儿没力气和他斗嘴,犹自闭眼,一动不动。
陆亭然却是走近沙发,低声附在他耳边说:“也不知……陆哥哥那个疯狼前男友若是看到了这副淫乱的样子,会不会发狂,把你操得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陆酽惊得浑身一颤:“你……”
陆亭然拍拍美人泛着情欲的脸蛋以示安抚,自己却恶质地笑了。
浑身都是弱点的陆酽可不多见,他们这群杀手经过多年训练,连最平常的坐姿和站姿都精心设计过,便于随时随地进行战斗。看着漂亮的双性人半裸身体,歪倒在沙发上,唇边不自觉流出口涎的痴态,陆亭然也觉得有趣,不禁出声问道:“给人操就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