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他嘴里被塞进黑色物件撑住口舌无法说话,让她看着他身旁的人挥动藤条,让她看着流年掌心上迅速凸起的红色肿痕。
她惊叫着冲过去,被身边的人拉住,重新按在椅子上。
藤条每次击打下去,流年的身体都会一震,但他看着她的脸孔没有痛苦的痕迹。
流年想,这是他十八年来最勇敢的时候,萱小琳,请务必对得起自己的英勇无畏。
承受能力被计算着,进行的速度并不快,每过十下,就会停几分钟让流年歇一歇,接着下一轮的抽打。
流年的脸上冒着汗,依然甜甜的微笑着,身体却开始泄露他的真实感受,呈现深红色的掌心在痛彻心扉的击打下,不自主的收拢起来,手抖的厉害。
行刑人停下,用皮带将他的手指和手腕固定在桌面上。
萱琳泪流满面央求着每个人,没有人在意她的哭诉。
藤条击打的声音因肉体的受伤程度发生了变化。
保护着她的那双手被打出了一条条可怕的裂口,伤痕依然往上叠加,刑具抽断了又换了一根新的,反复落在肿起的血口上。
流年已经无法再维持平和的表情,他低下头,把扭曲苍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间,粗重的呼吸一次次被尖锐的拍击声戳穿。
一个小时结束,那双漂亮的手被打烂了,手掌高高耸起,连曲起手指也做不到,掌心血肉模糊,聚集的血从手腕处滴落在铺设的榻榻米上。
萱琳喊的嗓子都哑了,她软糯的嗓音变得和老人一样,但凌虐没有因此停止。
流年被扶起来,喂了水和少量的巧克力,他很想安慰女孩,但他太累了,短暂休憩之后,他们重新堵住他的嘴,压着他躺在地上,抽掉桌子摆上垫子,将他的双脚放在上面,用皮带扣上地面的搭扣固定住了他的脚踝。
脚心被击打,脚底扭动缩起,腿部肌肉不自主的隆起又放松,呈现出受刑人的痛苦。发出嘶吼的藤条一次次落下,他光滑粉红的脚心也肿胀起来。
连续一个多小时的虐打,流年有些精神恍惚,每十下结束,开始有医生检查他的状况,残忍的示意还可以继续,藤条已经抽断三根,每一下打在敏感又伤痕累累的脚心,身体不自主向上弹动,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痉挛。
即使只能发出轻轻的闷哼,萱琳也听得到那被堵在体内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