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解离(2/2)

邬凌在和宁殊僵持了大约一分多钟之后率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解开了宁殊双脚的细链,把对方压倒在床上。乳环上还没完全长好的创口被触碰后隐隐做痛,还有尚未完全消肿的尿道与肠道,在这种激烈的动作下疼得宁殊倒吸一口凉气。但宁殊却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躺下,双腿也松松地盘上邬凌腰间,只是依旧不愿意直视邬凌的双眼。

邬凌的耐心比宁殊预计的要更好一些,他似乎对于宁殊在这个屋子里的探索行为并没有什么疑议,甚至对于这几天的禁欲生活也没有太大意见,除了中间确实有几天晚归,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烟草气味——宁殊的嗅觉很敏锐,不过毕竟邬凌需要掌舵邬氏这个庞然大物,宁殊并不觉得奇怪。

而邬凌去上班的时间,宁殊也开始一步步熟悉这个囚禁他的监牢,哦,或许应该说是他暂时的住处。手机上网权限受限,最多只能听听歌 ,电脑上锁,对于宁殊来说他可以拿来打发时间的只有音乐软件和邬凌书房的书籍和文件。

宁殊的动作顿了顿,他对于自己的行为也万分费解,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想要扑向邬凌。但同时,宁殊又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他深刻的理解自己的行为正在传达一种怎样的含义,或者说自己的行为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确实在依恋这个人,依恋这个尽管是一脸冷漠,但还是向前微微俯身方便宁殊搂住他的脖颈而不至于双腿被两侧的细链扯得过痛的人,甚至几次抬起手想要伸手拥住宁殊的后背,但却又攥紧拳头收了回去。

“看着我。”邬凌把宁殊的脸扭回来,但宁殊依旧低垂着眼睑回避开他的视线。邬凌低头吻上他的双唇,带着七分无奈三分纵容,并没有任何情欲的味道,反倒是有些缱绻。宁殊闭着眼任由自己随着对方的动作沉沦,此刻的他真的受够了思考,也许正像邬凌的说法,让道德和理智闭嘴,心会给出自己的答案。

当然红肿还有些受伤的尿道和肠道没有那么快好转,而邬凌似乎也有意给他一些空间想明白自己的态度和情绪,因此这几天都没有怎么折腾宁殊。两个人每天一日三餐在一起吃,早上邬凌出门前会捉住态度有些逃避的宁殊留下一个绅士的早安吻,而晚上邬凌会拉着宁殊加会儿班——邬凌在电脑前查看邮件审阅报告,而宁殊则是在旁边抱着邬凌给他的手机玩玩单机小游戏,或者是偶尔和邬凌搭上两句话。

宁殊有心想要和邬凌聊聊,但是每当邬凌回家戴着他的平光眼镜盯着屏幕的时候,他却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然后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他在邬凌的监督下关回那个笼子一样的床里,然后又在第二天的早餐中陷入沉默。在此期间,邬凌也会时不时的跟他聊聊天,说一些最近的趣事,或是告诉他一些关于母亲和宁氏的消息,但是宁殊真的没什么心思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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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转开头躲开了邬凌的目光,但双手却更加用力的抱住邬凌,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或者应该说是合不合适。头痛减轻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起来了的缘故,宁殊感觉大脑清明了些许,他突然觉得可以试一试,试着像邬凌说的那样去接受他的行为——因为除了粗暴的性与被禁锢的自由之外,他也确实没有对自己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损伤……更重要的是,宁殊再一次想起了邬凌的书房……也许他也可以做些什么。

我的时候就尽情玩弄我,然后不是那么需要的时候就一脸厌恶的一把推开?”

两个人就这样像是一对儿结婚已久的夫妇每天生活在一起,但又并没有那么亲密。对于宁殊来说,现在这种生活真的无限趋近于完美,唯独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没有自由——连上网都不可以;第二个就是他好像已经被扭曲的性欲。说起来这个宁殊也着实非常困扰,他已经是第三次做那种莫名其妙的梦了,在梦里被人用几乎要折断他的力度摁在床上,然后被粗鲁的进入,疯狂的进出着,把他狠狠地撕碎在欲望的深渊之中。他清楚的看到,在那裹挟着痛苦与欲望的深渊中,他在乞求、在爱慕,他在渴望着那个像是魔鬼一样的男人,亲手把刀插进父亲胸膛的刽子手——邬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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