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浸染(2/2)
邬凌非常满意的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妻子的含义是什么?”
就在宁殊已经觉得膝盖隐隐作痛有些难以忍受的时候,邬凌终于发话了,“好了,阿宁可以放松了。你可以在我周围的地方自由活动,靠在我腿上休息也可以,如果很累的话那边的飘窗上有毯子和垫子,我大约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宁殊卡住了,这个问题是新的,他不知道正确答案。邬凌并没有催促,而是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宁殊,轻轻抚摸着他,“你的理解,你是我的妻子代表着什么?”
“嗯,阿宁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我很高兴不用一大早起来就给阿宁立规矩……那么恭喜亲爱的阿宁,你今早逃过一劫。”邬凌拿起那个带电击功能的皮拍晃了一下,“不过有些功课还是要做的。阿宁面朝我跪好。”邬凌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双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他在床边坐正,“阿宁,看着我,告诉我,宁殊是谁。”
这个姿势虽然美,但是对于这段时间严重缺乏锻炼的宁殊来说还是多少有些辛苦。宁殊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不由得思绪就有些走神,他无比好奇邬凌手上画出来的到底是一幅怎样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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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逐渐放大声音,他冲着邬凌喊出这句话,可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轻轻向下伏低。
“大点声,重复这句话,直到我让你停下。”邬凌还是相同的要求,只不过没有再带着宁殊领读。
“很好。告诉我,你是谁?”宁殊重复着昨天的回答。“我是谁?”宁殊继续沿用昨天的回答。
宁殊已经明白了邬凌的意图,但是他没有选择,也不想再反抗。宁殊看着邬凌,说出那句让他感觉让自己都本能地觉得危险的话,“宁殊是邬凌的妻子,是邬凌的性奴,宁殊需要在邬凌身边才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宁殊趴在椅面上,面前正对着邬凌的胯下,宁殊感觉有点难堪,邬凌抱着素描本并不让他看到素描的内容,宁殊想了想干脆趴在邬凌的左腿上闭上眼睛。原本只是想小憩一下,不想真的就这样趴在邬凌腿上睡着了。
宁殊的动作随着邬凌的话瞬间崩塌,宁殊跪坐在地毯上看着邬凌,却发现邬凌头也不抬的正在忙着手上的画作,他想了一下之后爬到飘窗边拿了一个软垫和一张毯子,软垫放在邬凌脚边,宁殊坐在垫子上把毯子打开,一半搭在邬凌腿上,一半搭在自己身上,然后扒在邬凌腿上想要偷看画作的内容。
“阿宁昨晚睡的不错啊。”邬凌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都日上三竿了,我的阿宁还在甜甜地睡着。”邬凌的脚顺着宁殊坐起来的身体从肩头一路踩向下身,最后探进宁殊身上的被子里去找他的肉棒,“我打算今天给阿宁画张画像怎么样?”
“好……啊,请您别……别踩……”宁殊微微有些兴奋,邬凌在艺术,特别是油画上的造诣不浅,宁殊心里也很希望看到邬凌作画的样子。可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邬凌的脚准确地找到了宁殊阴茎的位置,并且轻踩着,用脚掌在上面滑动着。
邬凌看到突然搭在腿上的毯子有些意外,然后就看到了宁殊从毯子里探出来的脑袋和好奇的目光,十足的孩子气,倒是意外的惹人怜爱。邬凌分开双腿弯腰示意宁殊不要压住垫子,然后把垫子拖到两腿之间,然后把宁殊带着毯子一起扯到腿间,把宁殊肩头的毯子向两侧扯开搭在自己的双腿上,意外的看起来有点像是宁殊的一对翅膀张开覆盖在邬凌的双腿上。邬凌饶有兴趣地把素描本翻了一夜,在纸上飞快的勾勒起来。“谢谢阿宁。”
宁殊是被那双不停地踩在身上的脚弄醒的,不知为何昨晚宁殊睡得异常安稳,以至于他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在早晨六点半突然神经质地醒来。宁殊轻哼了一声,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最先看到的是床身,然后他看向了刚刚骚扰自己的东西——是一双脚,顺着那两条腿向上看去,就看到了穿着睡衣一脸笑意的邬凌。迎着窗户那边照进来的阳光,邬凌坐在床边用脚在他身上捣乱的样子像极了一个顽皮的孩子,宁殊看得也不禁有些发痴。
擦纸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