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身体里流着和他一半一样的人渣血统,但我也不要过他那样的日子,我不要成为人渣,我要成为一个被你瞧得起的人。”
“正则,你知道吗?”
“嗯?”
沈情有些悸动,握住了凌正则的两双手:“其实你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已经救赎了我,别人都传我是学校流氓头子,只有你的眼神不是,你把我当做普通人,你愿意和我交朋友,你看得起我,你把我当个人!这个死人渣爹说我就是和他一样,我偏偏不信,我和你是一样的对不对,正则?”
他像是迫切的需要证明什么似的,紧紧攥着凌正则的手,眼眶红的发紫,嘴唇也发抖。
凌正则一把揽入怀里,摸着他的头:“是的,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非常相配,你非常出色,我为你感到自豪和骄傲,情情,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
沈情蹭了蹭凌正则的胸口,噗嗤一笑:“哈哈哈,我甚至都想跳舞唱歌,我哭什么哭呀?”
说完,把手里上坟的捧花儿放在墓碑前,站起来。
沈情拉着凌正则的手,笑容在冬季里灿烂的像盛放的玫瑰,烈艳明媚:“走,附近有个公园区,我们去溜达溜达。”
凌正则快被沈情弄懵了,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但他看得出沈情情绪不好,载着人去了公园。
二人在露天的咖啡厅喝点热乎的咖啡吃早饭。
“饿死了,一大早上坟。”
沈情吃了几个三明治,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盖拿铁,目光柔和带笑的看着在乐童区玩闹的孩子们。
“当年,和我一起玩儿的几个狐朋狗友,好几个入狱,好几个偷渡到国外打工,现在听说还死了两个,也是因为高利贷追债,还有别的什么不光彩的原因,偷盗,抢劫的什么都有。”
凌正则安静的听着,沈情觉得他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沈情把玩着凌正则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婚戒,咧嘴笑:“我啊,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工做些零工的玩伴们,现在过的日子也算可以,但是一个个的也很艰辛受欺负,我身边除了你,没有几个称心如意的,则则,你给了我太多,原本我是真的不想回来,就靠着高中的三年和你的美好时间,过完这一辈子,就这样自己靠着和你的回忆,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