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回答他的,是齐赛用绷带缠住了他的眼睛,再把他的头一圈圈包裹起来,最后只留下嘴巴在外面。包裹过程中阿列思的眼泪简直像失禁了一样,眼睛都被眼泪糊到睁不开了,眼泪在脸上滚出好多道痕迹,打湿了纱布。齐赛干脆在外面再紧紧裹了一层黑漆漆的静电胶布,一圈圈结实缠绕得好像一个黑色的胶衣头套。
没了那双可怜的大眼睛盯着,齐赛看着现在了无生气的黑色头套心里涌出了满足的快意。
阿列思在他的脚下匍匐仰望他,甚至自愿交出所有的身体控制权失去了当人的资格。而他能够掌控阿列思所有的一切,齐赛再次把脚压在唯一没有被包裹住的嘴唇上,用力地踩了下去,感受到那颗头颅的疯狂颤抖,嘴唇被脚掌挤到变形,努力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底来讨好他。
即使为完全掌控的快感着迷,齐赛仍能克制自己,不到十秒钟便放开了,阿列思大口喘气,好像已经在窒息边缘徘徊了许久。他努力克制自己静静地扮演主人希望的性爱玩具,只是大张着嘴唇呼吸,被几次连续的禁止呼吸刺激地魂飞天外。
齐赛蹲下来,一只手安抚似的不停抚摸阿列思露出来的脖子到嘴唇,另一只手拿着真空飞机杯,对准阿列思还半硬的阴茎压了下去。
阿列思的阴茎在齐赛肉眼可见的程度跳了跳,死活不愿意被装进去。
齐赛干脆两只手一起,把阴茎一点点全部塞进了内部软齿密集的真空飞机杯里。
阿列思颤抖着嘴唇发出一声轻微的抗拒声音,齐赛并不理会。刚刚又射过一次的半硬的阴茎还没有软下去休息,就被齐赛握着真空杯来回套弄再次充血挺立。
习惯了三次强取的阴茎极度兴奋,它迫切期待着第三次射精的绝顶高潮,阿列思感觉自己燃烧起来了,浑身上下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阴茎,阴囊和屁眼都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关爱,但他不在意,他只要用阴茎射出去,把半个月的精液全部射出去就好了!
阿列思对于龟头责和电击的敏感度更高,齐赛计划把这两个放在后面,让阿列思在射精和高潮的路上不停追逐,一边被疼痛控制一边享受疼痛的满足。而现在正是阿列思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是他的阴茎耐受度最高的时候,长期的榨精训练让他的阴茎已经记住了三次射精无与伦比的快乐,而三次之后超出能力范围的疼痛,才是齐赛快乐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