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身份是帮助他发育的教官。
可是,一想到如今骑在他身上的教官是曾经的小哭包,他就叫不出口。
“不叫?”
触手毫不客气地抽上去,并不对着细缝,而是毫无规律地打在背上。
背部没有那么敏感,偏偏时不时碰一下细缝,刺激得他身体发软,而雄虫还按得死紧,根本没法逃脱。
简的脖子和脸都红透了,手虚虚地揪着床单,时不时有呻吟从抿紧的唇瓣中溢出。
要命的是,通过雄虫的眼睛,他能看到自己在雄虫鞭打下闪躲,却被雄虫按住了腰,只能发抖着承受。
好一会儿,雄虫才停下来。
简止不住地喘息:“杰瑞!”
“叫我教官。”
简咬牙:“教官,你干嘛?”
“帮你发育呀,哥,”杰瑞的声音带着笑意,“疼吗?”
怎么可能疼,连红印子都没留下。
“我给你吹吹。”雄虫说着,俯下身去。
简能看到的,是自己骤然放大的背部,和微微张开的细缝。
“别!”
一股携带着雄虫信息素的暖气流呵在了左边的细缝处,又痒又麻。
简的下身有了感觉。
明明已经知道这是正常反应,可他还是会不自在。
雄虫吹完左边吹右边,简觉得自己一定是用尽了毕生的毅力才没有把他赶下去。
“哥,你看。”
“看什么?”
“你的后背。”
“怎么了?”
“很漂亮。”
那两条细缝羞涩地收缩了一下。
“哥,有感觉吗?”雄虫伸出手,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按压。
简透过雄虫的眼睛,看着那洁白修长的手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