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手掌,握在手里细细摩挲着。
许愿假模假样挣了一下,没抽出来也就作罢。
他不屑地笑一声:“你叫那些泥腿子还想围堵我是不是,得了吧,看你平时那副样子我就知道你不敢。”
“你说说,我什么样子?怎么就不敢?”邹沥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竟然还有他邹沥不敢的?
许愿低声笑笑:“就你平时那副眼珠子都快粘在我身上的样子,你还动得了手?”
他反手握住邹沥宽厚的掌,一翻身,凑近了邹沥,低语间冲他耳廓吹气,“我一看你那骚样…… 就知道你比起对我动手,更想被我打屁股。”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快又轻,像是在齿间咬破一颗薄荷糖一样。
邹沥又气又惊,脸红一片,啪地一声甩开许愿的手,怒道:“许愿!”
许愿目的达成,翻滚着大笑,把芦苇杆压得发出阵阵嘎吱声,好像伙同着他一道笑一样。
一想到读书的时候跟个活阎王一样人见人愁的邹沥还真对他存了那种心思他就觉得好笑得不得了,能让邹沥那张凶狠的脸露出窘迫又羞怯的神情——哪怕只有藏在面皮下的那么一点,也够许愿嘲笑邹沥一辈子了。
许愿眼泪都快笑出来,头顶上方压了一团乌云都不知道——邹沥不知何时支起上半身,在一旁居高俯视着他。
邹沥垂下眼的时候没什么眼白,只剩黑得让人心惊的黑眼珠子,再加上刀削一样的鼻梁和线条寡淡的唇,看着就是一副凶相,不怒自威。
许愿却不怕他,怕什么呢,这人耳朵红得像是开水烫过一样,他笑他还来不及。
“干嘛?”许愿问,还是拽得二万八五的口气,配合他那轻蔑的斜睨——邹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能瞬间被许愿的这种神情激怒。
因为不可一世的邹老大,总是能最快地被勾得弄脏裤子。
单薄的T恤被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卷成条徐徐往上翻,露出白皙的腰身和匀称的肌肉块,直至胸肌上的两点嫣红。
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的人鱼线往下,粗糙的掌心刺激得皮肤泛起一阵微微的红。
许愿扭了一下腰,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甜腻,“痒,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