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 上(主攻仆受,微虐,受菊不洁慎入)(2/7)

在府中,你这样一个粗汉子,长尚书那样高洁之人是你能攀亲的?长尚书文韬武略,又善待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在岳国那是名扬天下的人物,他要成亲,这是多大的热闹,我是正好要来看尚书大人成亲的热闹,你又跪又求,我见你是个眼瞎之人才带你来的,若知道你是要攀亲的,我哪里还会带你。”似是越说越气,路人顿了一顿扯开了嗓子大声骂道:“早知你这粗汉子有这等居心,我就不带你来了,今日是长尚书大婚,你可别胡闹,你赶紧给我走,长尚书岂是你可以攀附之人。”

在十天前,第二次自杀被救回的长庆发现公子没有说话责骂他,仍衣不解带的照料他,只是从始至终没与自己开口说一句话,公子越这样,长庆越是难受愧疚,所以长庆能下床

“他说,他只是觊觎娘亲美貌,想将娘亲强抢去,但怕长家找麻烦,就雇江湖人屠尽长家,这样就可以没人找他麻烦了。”

他现在都还记得,他跟公子提着仇人的头颅去了长家上百口人的坟上祭拜,公子冷面如霜久久没有说话,他感觉得到公子心中的痛苦,可公子一句话没说,一直站到太阳挂山,才开口问了长庆一个问题。

“长庆,你知道那贼人为何屠我长家满门吗?”

一句句幽幽犹如在耳的话却要到很久以后他才能懂这意思。

他想起他陪着公子进京秋试,看着公子高中,得到丞相赏识,跟着公子走南下北四处奔波断案如神,一步步高升做到刑部尚书,回乡翻案,在京城斩了仇人,血仇得报。

公子是长家最后的血脉,他是长家的长工,一场血屠满门,只有他与公子侥幸逃脱,一路的逃亡和追杀让他与公子的感情日益渐深,那时候他只有忠心,不懂情为何物,心是什么时候变的,长庆都糊涂不知,而这场喜庆婚事让他当如棒喝,幡然悟之。

长庆不知自己被推到了哪里,突觉身边的人似乎被一个个拉走了,空出了一大片,然后四周一片静谧,有脚步声向他走来,然后是公子低下了身将他拉了起来……

“长庆,我恨,我恨这世间,恨这天地,恶人为何如此胆大嚣张,丧尽天良,就是因为天不惩人不罚,只要有权有钱,做了坏事都能逃得法网,不用赔命,正义在这方天地荡然无存……”

长庆不知,长庆是个下人,公子做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公子也不与他详说。

公子似是用尽力气说完了这句话,他摇摇晃晃的扶着长家老爷的石碑,长庆见状忙上前扶着他另一只手臂,担心的劝道:“公子不用伤心了,这仇人不是被你杀了吗?”

“长庆,你懂我吗?”

“我问他娘亲下落,他说,娘亲死不从他,就被他一怒之下杀了扔到乱葬岗去了。”

长庆满眼担忧的看着公子,他觉得公子现在的心情十分的糟糕。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庆被路人推推搡搡,但他力气大,这路人推不走他,而在两人周围的人刚刚已听到了一切内情,认为长庆胡乱攀亲还攀到长尚书身上的众人就一拥而上的拉着他把他赶走,他一人之力哪里敌的过十几人的力气,何况推搡之下难免被人伤到,不到一会儿,他已鼻血横流,脸上落了几块紫青,看起来分外凄惨。

“长庆,你会懂我吗?”

回忆到此处,长庆就对后面的事模模糊糊了,再清醒过来后他就回到了这个宅院里,一切未变,只是宅院门环上多了一道天天都落上的锁。

公子凄然一笑,转过头看长庆,白皙如玉的脸上皆是苦意,良久,他才道:“我以前总想着我要往上爬,爬的越高我才好更能报仇,直到我见到越来越多的案子,我才发现,我需要爬的更高才能实现我所想的正义,长庆,你懂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