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莫易这个名字祁诺似曾相识，但谈不上熟悉。

从此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了祁语。

“我是你哥祁语的朋友。”

但是听筒那头传来的男声并不是祁语的，“小诺吗？我是莫易。”

白人男子要了杯威士忌，递到了祁诺的手边。

祁诺没说话，他的眼眸闪过一丝锋利，又倏地变柔和。

服下药后，躺在床上的祁语觉得这一觉，是他睡过最踏实的。

死亡的念头又不是第一次产生，哪怕一瞬，旋即即逝，也算。

祁诺又是在凌晨接到的国内来电，不过这次他没有在熟睡，而是在和一个白人男子周旋。

永远都别回来了，于祁语自己，于祁诺来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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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留恋的，当死亡真的来临，祁语倒觉得轻松了。

“你哥，自杀了。”

“我只是来通知你，没有要冒犯的意思。”语落，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刺耳的嘟声。

但是，也不是完全地无牵无挂，有个人祁语就放不下。

祁语有时候也在想，他和祁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彼此如此疏离又冷漠。

浑身燥热，脑子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受控，马上就要昏死过去了。

＊

全身轻飘飘地，在缓慢上升，升到万里高空，冲破阴霾乌云，被骄阳吸食，嚼碎，融化。

祁语想整理出个头绪出来，但是药劲很快蔓延到了全身，容不得他再去冷静思考。

“神经病吧你！”祁诺突然提高的调门吓了旁边的白人哥们一跳。

但往往事与愿违，很多时候，故事的结局都会变成他所厌恶的。

手机砰地一声被祁诺浸到了酒杯里。

“想操我？”祁诺勾上白人男子的脖子，用不太流利的意大利语说道，“出多少钱？”

祁语总是想提前计划好一切，他不喜欢事情的发展方向脱离他所能掌控的轨道。

更吓人的是，祁诺开始浑身发抖，抖得厉害，抖得拉扯他的男子都不禁松开了手。

睡眠就不好，他多虑且敏感，好强又低调，没人能懂他，也没人能感同身受。

“干嘛？”电话号码很陌生，祁诺下意识觉得是祁语换了个新号码给他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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