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眼里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浴室门打开的咔嗒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微微侧过头,看到李熙瀚套着一个体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走了出来;
这孩子太瘦了,纤细的腿在裤管里空荡荡的晃悠着,以前签售的时候有粉丝问过李熙瀚,那么瘦是怎么在舞台上坚持唱跳三四个小时的?
当时李熙瀚一本正经的逗弄着坐在他对面的小姑娘:“因为熙瀚要走饭路的嘛。”
但文荷勋知道,李熙瀚之所以瘦,是因为他对食物没有什么欲望;
或者说——
除了出道,他对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欲望;
包括这些团里的哥哥们。
一个在镜头前疯疯癫癫、装疯卖傻,私下里礼貌疏离、安安静静的小孩;
其实……李熙瀚这个人,真的有些可怕呢。
文荷勋想着,目光却不曾从对方身上移开;
李熙瀚被人这样不加掩饰的盯着,整个人都感到很不自在,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刘海垂下来挡住他的眼睛,几滴水珠甩到他的脸上,被他揉进毛巾里;
“你手机在这;”文荷勋道,他现在整个人横着、侧卧在床上,李熙瀚进屋的时候把包和手机甩在床中间,现在对方的手机离他也就一个手臂的距离,李熙瀚一旦过来,就像是进入了他的包围圈一样。
“给我扔过来。”李熙瀚淡淡地说,整个人漠然的站在床尾,俯视着文荷勋;
这让文荷勋很不舒服;
“你在对哥说平语吗?臭小子。”文荷勋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其实他自己也感觉有些莫名,他怎么惹到这孩子了?
“哥;”李熙瀚从善如流,一只手握着毛巾,伸出另一只手:“把手机给我吧。”
这次用了敬语;
文荷勋却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丝嘲讽。
这人发什么疯?
文荷勋快被搞糊涂了,被这样无理针对的、荒谬的愤怒,和对对方好奇心的升级,让他无意识的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李熙瀚脸色一变,神情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他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被屋里铺天盖地的、文荷勋的信息素的味道熏了个够呛;
屋子里的信息素浓到他以为自己刚刚洗了个海水澡,而眼前这个家伙却丝毫没有收敛,还恬不知耻的骗自己过去;
刚才屋里的信息素还只是单纯的飘散着,现在在文荷勋有意无意的操控下,李熙瀚只感觉自己周身都被这个男人的气息所包裹,本来就没有被结合的Omega信息素也跟着蠢蠢欲动,叫嚣着要冲破抑制剂的束缚;
他又要发情了……
现在李熙瀚大脑昏昏沉沉的,文荷勋对他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清,也无暇组织自己的语言,他看到对方习惯性的咬着下唇皱眉,这是那家伙常见的生闷气的小表情,这种时候,哥哥们就会去围那家伙身边,像安慰一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任由那家伙无理取闹;
如果是粉丝们,大概就会捧着胸口轻生哄着这个已经19岁的、她们的‘宝宝’;
文荷勋太熟悉他自己的脸蛋了,他太了解自己做什么表情会牵动别人的情绪了;
这种习惯久了,就像一张涂满了胶水的面具一样,粘在脸上再也拿不下来了;
对我生气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签售会上那些会哄你的粉丝。
李熙瀚想着,身子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床上,把文荷勋吓了一跳;
“熙瀚!熙瀚啊、你怎么了?”文荷勋快速爬过去,轻轻扶着李熙瀚翻了个身,让人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