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眸子眯着,左边仅剩的鬼爪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当酒壶中的酒液倒灌而入时,也终于发入承受不足的求饶。
“啊,挚友!请不要再…”话语断断续续,嘶啦一声,是枕头被抓烂的声音。
心里默默估计着酒液的剩余,好一会酒吞才把酒壶取下,随手扔到一旁,看着穴口还没闭合起来,仍有透明的酒从内慢慢流下。
“茨木,浪费是不对的,让本大爷帮你堵上吧。”如此说着,便把自己隐忍待发的阴茎抵住翕动的穴口,粗大的头部刚进去,就感到寸步难行,茨木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感受自己不曾被打开的地方如今被挚友进入。
紧致的穴口仿佛快要被撕裂开了,紧紧地绷着,艰难吞入坚硬的阴茎,酒吞皱着眉也觉得被夹得有些疼痛。茨木吸了一口气,把腰身拱起,示意酒吞不必忍耐。
“茨木。”带着莫名的情绪喊出茨木的名字,酒吞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然后双手扶着茨木健壮的腰身,用力肏入大妖的身体。
伴随着痛感的是说不清的愉悦,体内被填满的感觉使人魇足,茨木发出一声喟叹,湿润的鎏金瞳子颤动着。
肉刃被温暖地包裹,酒吞舔了舔犬牙,挺胯顶向茨木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方才他轻轻的按压一下都引得茨木颤抖,此时刻意的大力撞击,更明显能感觉到腔穴控制不住地收缩,茨木也发出不知羞耻的喊叫。
“挚友,吾好舒服,再用力吧。”
“这还不够?”酒吞抚摸着他的脊背,像在摸被顺毛的大猫一样,然后将茨木拉起,胸膛贴着他赤裸的背,肉棒顶得更深。
抽插间有响亮的水声,原本灌入的清亮酒液混合着茨木体内情动的暧昧汁水,变得粘腻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抽插间被阴茎大力带出,然后顺着茨木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迹。
“太用力了!挚友!”被令人发狂的力道肏弄着,原本就已经醉了的茨木几乎无法承受,略微发红的眼角湿润,思绪一团糟地溃散。
穴口被肏得松软流水,颜色转为淫靡的绯色,不断有强烈的快感从被顶弄的肉壁传向全身,舒服得甚至有些疼痛。
酒吞不曾停歇地抽插着,一手伸到茨木胸前,用力拉扯红肿挺立的乳尖,掐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茨木的嘴张着发出情动呻吟,隐约可见伸出的舌尖,偶尔舔过干燥艳红的唇,喉间感到饥渴难耐。
体内的躁动强烈又磨人,似乎有什么临界点隐约就要到来,让茨木忍受不住地用手想握住自己勃发的阴茎,却被酒吞阻止。
“挚友,吾难受……”
酒吞却无情地明确拒绝,身下更加用力肏进深处,胯间与圆润的臀部相撞,把白皙的臀肉拍打得一片粉色,嫩肉时常收缩不及地被肉棒带起摩擦,又猛地被捅进深处,太过粗长的阴茎甚至让茨木产生出被顶到腹部的错觉。
“唔!挚友、挚友!”茨木不断呼喊着酒吞,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面对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他只觉自己仿佛轻飘飘的一片落叶,能做的便是紧紧依附住他的挚友。
茨木身前的阴茎随着身子被肏弄而抖动着,顶端已经难耐地流出水来,后穴敏感的软肉被不停戳动翻搅,所带来的是一阵阵尿意一般令人承受不住的快感。
酒吞咬着牙,紧绷的下巴有汗水流下,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啪啪作响,看着茨木的头发在腰间甩动,忍不住低头在茨木肩头咬下。
茨木啊地叫一声,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瞳孔收缩间眼前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然后浓稠的白浊从阴茎射出,大股大股地喷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