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说我是狗。我认。
在我哥面前,我就是一条发情的狗。
“这石头有风骨,尹怜,你上哪儿搞来这样一块石头?”这是王小渔,也是我哥们儿,我们班成绩第二好的那位。
第一是我。
“尹怜,王小渔,你俩都疯了吧?还真讨论起石头的美丑来了?都在哪?报个坐标,聚一下,省得你们无聊。”这是罗杉,还是我哥们儿,我们高中的校霸,打架比我厉害,但没我狠。
比我厉害却没我狠的意思是,他打架讲技巧,而我凭疯劲。
罗杉谁都敢踩,但从来不会下我的面子。
群里突然热闹起来,罗杉在我朋友圈留言还不够,还要在群里吆喝。
我们那群里一共就9个人,不是班级群,成分忒复杂,有我和王小渔这种高材生,也有校霸、富二代。
我勉强算几种成分都占了一点。
罗杉一吆喝,立即有人附和。
高考之前,我们每天待在一块儿,一毕业却散了伙,我和王小渔考上首都最好的大学,杨篆年底出国,还有两个哥们儿混进了演艺圈,集中培训,处于失联状态。
杨篆问:“怜狗在哪?”
我说:“我哥这儿。”
“回来呗,两小时高铁而已。”罗杉说:“再不聚聚今后真的没机会了。”
我舌尖在牙齿上打转,有些犹豫。
我这帮朋友,将来确实没有多少机会能齐聚。
但我和我哥的时间同样不多。
暑假一过,我就得北上首都。
我这人重色轻友,负朋友无所谓,唯独不能负了我哥。
“下次吧。”我笑,“我哥一个人在这边,他离不开我。”
群里的人都骂我,连书呆子王小渔也骂我。
他们说,明明是我离不开我哥。我哥那么冷傲霸气的一个人,还能离不了谁?
我不辩解,收起手机,打算去市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