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从小,我就喜欢你,你不明白没关系……但是,但是不要拒绝我,好吗?箐琅。师兄一直都——”
“够了!”卢箐琅猛地打断了岑戟云一番披肝沥胆的剖白,他撇过头,不愿再面对那人。
然而这样的举动深深刺伤了岑戟云,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那颗炙热滚烫的心却越来越冷……
岑戟云喃喃低语着,一步一步地靠近卢箐琅。等到后者反应过来,已逃不掉了,他的师兄狠狠捏住了自己的肩膀,“箐琅,不要生气好吗?”
那哄人的语气还和以前一样温柔,可是卢箐琅却觉得窒息,他一直当师兄是亲人、是兄弟,从未生出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究竟是什么地方让师兄误会了?
耳边忽然传来抽泣声,卢箐琅从沉思中醒来,震惊地转过头,神情恍惚地看着滴滴泪珠从师兄的眼眶中滑落,自己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他觉得头晕目眩,为何师兄要这般伤心?
自己从未见过师兄如此难过。
卢箐琅的心颤抖了一下,一时百感交集。尽管岑戟云对自己做出这般事,可眼前青年的面容逐渐与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人重叠,卢箐琅用手指抹去滚烫的眼泪,喃喃道:“师兄,别这样……”
箐琅还是心疼自己的,意识到这一点,岑戟云破涕为笑,他攥紧师弟的那只手掌,死死不放,又亲昵的蹭起了师弟的手心。
可是师弟接下来的话,再次将岑戟云的心打入谷底。
卢箐琅并不挣扎,任由师兄的放肆,他低声道:“师兄,我不问了,只求师兄莫要再提这些无稽之谈的事了。”
“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我与你,依旧如初,只做兄弟,只做亲人。”
这是卢箐琅的退让,他想只要师兄点点头,自己便可以将这件事无视掉,彻底忘掉,再不提起一句。
岑戟云只呆滞地看着要与自己划开界限的卢箐琅,那张嘴巴一张一合,却像失了声一样吐露不出半个字。
卢箐琅又斟酌了片刻,继续说:“明天,我就收拾东西离开,还望师兄好好冷静一下。”他将手抽出,却怎么也抽不出,最后不得已抬起另一只手去掰开岑戟云的手指,不想两手都被岑戟云牢牢捏住。
低声闷笑从他起伏的胸腔内传出,隐约带着些许阴冷,岑戟云低喃道:“走?走去哪?”
卢箐琅一时未听清师兄的话语,愣了片刻,又问师兄说什么?
“箐琅,你觉得我对你的爱是儿戏吗?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你为什么不愿相信我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