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7)

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单天见阎王终于走了,愤愤地跺脚。或许这个动作在美男子身上显得俏皮,但在他这里只能看出凶恶。

斐逸清收起剑,冷漠地扫视着。

p; 今日照常到达后山时,却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今天练剑格外有力,他练剑总会幻想对手,之前他曾想的是镇东阳,毕竟目前只有他与自己交过手。

“是我——”

他闭着眼,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弟子同样是来此处练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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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私人恩怨,所以今日的练习格外有力。

之前他也研究过,曾想偷偷割掉它,但拿着烙红的剪刀,他也不敢下手,毕竟被踢蛋就疼的要命,割掉一个私密部位那不知道要疼多少倍。

单天觉得被盯得极为不舒服,左右轻微晃动身体,不知不觉又皱起了眉。

单天边说边跺脚,直到撒完气才停。

本来打算睡到天亮,可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单天刚要离开,就被一道剑风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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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撒在刚刚磨砺好的剑上,热气从那结实的肉体中以汗珠的姿态流下。

也不知为何今天格外疲惫,明明约摸才三刻钟就忍不住喘着粗气,瘫倒在地上。

他觉得下身湿漉漉的,于是伸手去摸,顺着阳根底下,摸到那小小的花穴,里面正在向外吐露蜜汁。

半晌,斐逸清移开了视线,从他旁边走下了山。

“什么人呀这是?可恶,可恶,可恶……”

“谁?”

后来经过外门弟子寝室,才发现竟然是这个满脸凶相的凡修。尽管他从未表态,但心里却暗暗地鄙夷。

虽然现在是在野外,但这么晚了应该没什么人,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上下摸索。

他沉着脸寻了半天,也没找到究竟是谁。在那期间内门女弟子甚至都不敢佩戴有香气的物品。

那人同样是在此处练剑,似乎很是顺意,剑光闪烁,周围的气场随剑风来回变幻,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经过刚刚的事件,假想对手就变成了冷面阎王。

仙界与凡界相隔,只有特定时间可以互通,或者是学会开启封印之术。但不论何地,日月天地皆是相同。

之前他总是闻到若隐若现的奇异香味,他以为是某个女弟子身上的胭脂、香袋味,那味道总让自己莫名烦躁。

在丢人和疼痛面前,他选择了前者。

要你管?单天本不想理,但外门弟子地位本来就低,对于内门那就像仆人一般,若是顶撞了他,之后肯定不好过。

难不成是自己最近吃的有点多?长胖了吗?没有吧,摸着肌肉仍然硬挺着呢。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单天看着被削掉的一缕发丝心里默默地问候对方,但表面上却是转头闷闷地回应。

虽然他死过两次,但死亡的痛与受伤的痛并不一样。一个是短时间的痛,一个是长时间的痛。

单天其实并不觉得害臊,只要其他人不知道,自己赶快解决也没什么毛病。

虽说凡修不敌仙修,魔修这些人的天赋与体力,但之前在南岭山下的小客栈里练剑时,并没有这么体虚。

当然两个痛他都不喜欢。

斐逸清当然知道是他,毕竟循天道宗内除了他,就没有一个身材壮硕,眼神凶恶,却满身女人才有的花香气之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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