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不开心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的聘礼,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心意”
“聘礼说不上,你拿回去吧,来接人就行了”
“自古下聘礼是礼仪,小婿不能坏了规矩”
“来人,把公子叫出来”冷父对下人说道,不久,冷夜溪就出来,已经三个月没有理会他的父亲不知道为何要突然见他,冷夜溪不敢直视冷父,一直低着头走出来,并没有发现独风黎
“父亲,不知叫我来何事”
独风黎看着三个月不见变得风韵犹存的冷夜溪嘴角扬了扬
“溪儿,抬起头来,看看谁来了”冷夜溪抬头,就看到独风黎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愤怒充满了双脸
“混蛋,你还敢来这里,”冷夜溪拿过旁边立着的佩剑想要和独风黎打上,刚拿起来的佩剑就被冷父冷喝
““住手,你们俩都跟我来””
两人和冷父到书房,冷父就对冷夜溪说
“溪儿,独公子已经下了聘礼,今天你就和他走了吧”说完冷父别过头
“什么?你说什么?”冷夜溪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让我一个男子之身嫁给一个强迫我的人?父亲,您为何要怎么做”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就这样吧”冷父叹了一口气
“父亲,您不能这样”冷夜溪拉着冷父的衣角“为何您就同意了这荒唐事?是不是他逼你的?”
“独公子没有逼迫我,而是为父自愿这样的,你也从了吧”冷父拉开他的手就开了书房离开,冷夜溪想追上去,独风黎就抱上来
“你这个混蛋,变态,放开我。放开我”看着情绪激动的冷夜溪,独风黎只好把他打晕
再次醒来的冷夜溪在马车上醒来,正想离开的他看到双手被绑在轿子的两边,许久都没有进来,但马车的摇晃让他想吐,冷夜溪忍着忍着,实在忍不住便吐了,听到有动静的独风黎停车进来看就是脸色苍白的冷夜溪被绑在一旁没有力气,而旁边是刚吐的秽物,独风黎解开绳子把冷夜溪抱下车,没有力气的冷夜溪却在挣扎着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