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翻来覆去被贯穿。
等楚淮云发泄完欲望,许清河早已意识不清。
白浊顺着巨兽的离开涌落出来,留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穴口红肿一片,几乎不能闭合。
许清河蜷缩着身体,还是有点失控了。
楚淮云床上虽然凶,却很少沉迷,更别提失控。
俯身将人抱起来去了浴室的浴缸,又唤了下人进来收拾房间。
房间里尽是腥臊的味道,让一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战况。
下人手脚麻利的换好了床单,定时开了新风。
等楚淮云抱着许清河回来,床铺上早已干爽舒适了。
怀抱软玉,楚淮云心满意足,哪里还能想起来“君子”审美。
谁说特助不能变成情人,这可是许清河,难道还能留给外人。
如果是许清河又有什么不可以。
顿悟这件事开了头,全部都能想通。
上下齐手摸了一通,手感绝佳,越想越觉得之前的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乐极生悲
暖玉在半夜变成了热玉
烫的楚淮云像抱着火炉,许清河抵着胃,面色煞白,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吭一声。
等小岛的医生来了,许清河已经烧的人事不知,稍微诊断了一下,医生皱眉说道:“最好转去医院,??肺炎的可能。外伤涂药就行,他这个胃得好好调理了。”
伸出的脖子上还留着情欲的痕迹,医生轻咳一声,“避免房事,那两个药最好别一起用了。”
楚淮云没听清,“什么药?”
“止疼药和……咳……床事上用的……”,医生有点尴尬。
“床事?”他怎么不知道床事的药。
看楚淮云确实不知道,医生解释说,“不是给您用的,男子承受方受不了用的药,能缓解很多,虽说不成瘾,还是少用,今早许特助还找我要的。”
想了一下,“这药他经常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