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性器蹭过嘴唇,手就要放下去了,只能用口腔和舌头让对方满意。锈蚀矿进了军营也还是笨拙,光是训练就受了几次伤,有道细长的疤痕划开唇肉,每次张大嘴都会绷着隐隐作痛,沾上腺液更是会痒得厉害。苏利文长官一般是很耐心的,会摸着他的后脑让他慢慢往里吞,直到鼻尖都埋进下腹;偶尔他也会被按住后颈直接撞到喉咙口,几次下来脸上就因为缺氧而泛红,眼中蒙着层泪。
得益于锈蚀矿的体型,他不至于被性器捅坏嗓子,但这不意味着他能习惯喉咙被撑开的痛苦,更别提学会在深喉时换气了。口交时苏利文总是踩着他,军靴要么蹭着他的阴茎,要么浅浅地嵌入穴口、稍微一动就磨过阴蒂,窒息与性快感混在一起,通常等长官在他嘴里射出来,他也弄脏了对方的鞋子。
进入军营后,锈蚀矿只主动找过里昂·苏利文一次。他把自己定位成“长官用来泄欲的士兵”,所以他们的关系是不带感情的。但是那一次,他主动找了对方。
那天来了一批前线下来的伤兵,要在他们这里做中转。该治的治,该重新整编的重新整编,立下战功的送回国,伤得太重又没杀敌的……送去改造。锈蚀矿力气大,被选中搬运伤员,一直搬去实验室里:巨大的培养罐里泡着残缺的人体,管线和机械设备埋入他们的皮下,内脏却漂浮在体外。他还没反应过来,罐子里那个和他同等体型的“人”颤动一下,吐出一串气泡。
他们都还活着。
锈蚀矿没能掩饰住自己的惊慌,整个人抖了一下,带着担架上的伤员勉强睁开眼,看清了周遭就开始尖叫。像是要把嗓子扯出来一样的凄厉叫声,没持续几秒就被自己的血块呛住了,研究员过来给人做急救,顺便斜了他一眼:“还愣着干嘛?接着去搬实验素材,晚了就失活了!”
他急急忙忙地跑了。这一天他送了十位伤员,衣服都被血浸透了,有个人说的是他们殖民地的方言,一直拉着锈蚀矿的手念叨她的妹妹,让他回家以后去帮她妹妹一把,在他愣愣点头后安心地松了手。…明明连她妹妹叫什么、住哪里都没说出来。
等到了晚上,他站在苏利文长官的办公室前喊报道时,好像仍能闻见自己身上血腥味。
门开了。
锈蚀矿一直低着头,没看到对方惊讶的挑眉。长官侧了身让他进门站好,落锁声响起,他犹豫着开了口:“长官,您需要使用我吗?”
话是这么说,可在需求的明明是他。大概是想着门都锁了,总不好再赶他出去——苏利文当然能看出这一点,不过没有直白地反驳,打了个手势让他脱光,点点他唇上那道疤。“重新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