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2/6)

准确的说,是喝醉了的郑潜鸣。

闫远几乎是一瞬间就开始头疼,比起处理一个喝醉了的郑潜鸣,他甚至宁愿处理一具来历不明的尸体。

好不容易把体型高大的alpha半拖半抱地挪到沙发上,闫远累得直喘,皱着眉去摸手机,打算叫郑潜鸣的助理过来接人。可他刚把手探进郑潜鸣裤子口袋,郑潜鸣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像是在报复什么。闫远吃痛,想把手腕抽出来,郑潜鸣却越发要跟他较劲一样,死死地拽着不肯撒手。

“可能是任哥告诉小郑总的吧。”张齐嘴角抽动,心虚地回答。他还想问什么,可是郑潜鸣已经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后仰在靠背上,一盏盏路灯渐次地滑过他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分明的嘴唇和下巴,似乎在小心描摹这张脸的轮廓。虽然跟着郑潜鸣已经一年多了,可是张齐还是会被对方的容貌给震撼到,即使是在颜值内卷的娱乐圈,郑潜鸣也是极其出挑的。

大半夜的,会是什么呢?

“闫课,你不一起回酒店?”“我住家里。”“哦!原来您是南城本地人啊。”闫远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个人打车离开。

闫远疑惑地走过去,在猫眼望了望,可低矮的楼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开门确认一下。门刚一开,一个靠着门坐在地上的黑影随着惯性沉重地倒在他脚边。闫远吓了一跳,短短几秒脑子闪过无数凶杀电影镜头,冷汗都出来了。他极其僵硬地慢慢蹲下,把那人的脸轻轻拨转过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郑潜鸣。

闫远有两个beta父亲,他们刚结婚时一起来南城打拼,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安家立业,又在他高中时离婚各自组建家庭,先后移民去了国外,现在他在国内算是孑然一身。父亲给他留下了一套南城老城区的房子,他偶尔出差或者休假会回来住上一段时间。这座房子同样也是他当初和郑潜鸣在一起时同居的地方,虽然有些老旧,但可以说承载着他人生大部分重要的回忆。

“张齐。”“哎、哎!”小助理心虚地放下手机,“怎么了鸣哥?”“我今晚不回酒店了。”张齐看着他的侧脸,硬着头皮问:“那你,要去哪啊?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小郑总知道你回南城,明天安排了个饭局。”他越说声音越小,郑潜鸣皱起眉:“他怎么知道我回南城?别告诉我他天天在网上刷我行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喜欢他吗?”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闫远莫名其妙:“谁?”“机场找死的那个。”郑潜鸣问得很阴森,看上去恨不得生啖其肉。闫远反应过来他是在质问骆维的事,一时间心里涌上一股无奈和疲惫,他叹了口气,本不想解释,可最后还是低声说道:“他只是我带的实习生。”

“来来,先送孟工回去——哎!”闫远头疼地扶住摇摇晃晃的甲方技术经理,酒桌上可以看出对方不太会喝酒,但是这几杯就倒的酒量也实在让人瞠目。好不容易客套完,闫远嘱咐甲方的工作人员带骆维回下榻的酒店,自从机场的事之后,骆维一整晚情绪都比较低落,闫远实在没法解释那些复杂的恩怨,于是也只能装没看出来。

小助理刚工作不久,对以前的事并不了解,实在没有头绪,于是点开通讯软件把这张照片发给了郑潜鸣的正牌经纪人任宏,并汇报了今天的事。

此时他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一双沉黑的眼眸不错分毫地凝视着闫远,后者正微微俯身维持着那个摸手机的姿势,被郑潜鸣扯住无法抽身,只得忍受着跟他身体贴近乃至呼吸交错的不安全距离。

一路被网约车司机颠得头晕目眩,回到熟悉的老小区,闫远身心俱疲,一路爬上五楼,进门后看到熟悉的陈设,才终于有一种落地回家的感觉。此时已经晚上十点了,他匆忙洗漱完,准备上床,却突然听到自己家的大门“砰”的一声闷响,好像被什么重物撞上了。

nbsp; 他会是谁呢?跟鸣哥又有什么陈年恩怨?

唉,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平平无奇的脸,开始默默地核对郑潜鸣下个周的行程。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