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4)

被儿子抓到这事的父亲扬起手给了周岸侧脸一巴掌。

对特定群体施以援手,或许有所图谋,那见谁都想救的呢?

事情的结果是周家赔偿了女老师30万,周岸停学、左耳失去了将近八成的听力。

徐铭短暂闭眼又睁开,压制住自己不合时宜的心软,“原来如此,每一次有什么不同吗?”

也不知道是有外人在还是其他原因,一向不怒自威、稍有不顺就对孩子棍棒相加的人,竟人模人样的给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了西装抹上发胶,在老师面前再三保证会注意周岸的心理问题。

多管闲事,周岸看着对方白皙的皮囊,阳光洒在他们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今天不是雨天。

“你耳朵上打的那些洞,很疼吧,”亲吻由周岸结束,询问由徐铭发起,他看着对方耳朵上样式繁多的饰品,“都是为什么打的?”

他对女老师诉说了家里的转变,真假参半的说了些体面话。

“其他都还好,扎耳桥的时候特别疼,心跳声也比别的地方更清晰,”周岸作祟的手顺着徐铭的腰侧一路向上,直到触及胸侧,意有所指的一捏,“学长有没有兴趣试试?”

只可惜这一切转好连那年雨季都没挺过去。

刘珍在一堆女生的最尾朝他们走来,明显认出了他们两人,身形一震,加快了倒饭走人的动作。

他没法和女人上床。试了几次,都没起来,遂放弃。

每一片闪着光刺入皮肤的金属下都是明晃晃的自毁倾向。

徐铭撤身要退,周岸抬手搂住对方,鼻尖凑近对方的发顶,闻到对方头上洗发水的味道,心情很好地发问:“学长来之前还洗澡了啊?”

愤怒的具象化表现是周岸大步流星进了衣帽间抓起往常被父亲握在手上的木棍,踹开主卧的门,对着床上纠缠的男女乱棍招呼。

“跟你没关系,”徐铭被对方

周岸侧头,各色耳饰经过灯光的加成显得流光溢彩。

更隐性的后果出现在周岸上大学后。

周岸嗤笑,“原来如此,你就是想当个圣人。”

疼痛和耳鸣同时显现,有温热的液体从左耳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浸湿衣领,周岸手上不停,即使父亲护着女老师,周岸仍然废了她一只手。

起初周岸不以为意,只当这些不过是他们的逢场作戏,直到他父亲真的带他去了大医院的精神科。将摆在家门口的棍子也收入衣帽间。

徐铭朝离去的女生伸手,似乎想叫住对方,却没有出声。

“破开的时候,能听到心跳。”

女老师在一周的家访时看到了人头的主人,他就是周岸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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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岸有天顶着大雨放学,进门就看到一双女鞋和父亲的鞋并排摆在玄关。他灵光一闪明白了情况,接着怒不可遏,因为他父亲在他母亲死前保证过,在周岸成年前绝不乱搞。

岸在老师走远后干脆地翻转画纸。

徐铭来劝他停止破坏猫窝的时候,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痒,像是羽毛划过心口。

直到见了徐铭。

随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周岸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自己的美术老师。

纸上赫然是一个与讲台上花瓶别无二致的瓶子,只是瓶子上嵌合着一颗写实的素描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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