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到了我哥(2/3)

我张开嘴，听见我对我哥说，“哥，别哭，对不起。”

我哥没送他，等那个男人走后很久他才站起身，我才看见他的睡衣上全是我的血，夹烟的手指也有干枯的血迹。

和我打球的沈昀之前告诉过我，酒精是可以发泄情绪的。

过了很久后，我哥又返回房间，他从衣柜里找出衬衣和西服穿上。

;我又想了一下，那个人是我自己。

我哥在喊我，但是我没有力气回答。

阴暗角落才适合我这种垃圾。

我没去上学，我猜李顺国已经把我和我哥接吻的照片撒的满学校都是。

我握着戒指不知道在房间里坐了多久，出门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我哥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我会考虑的。”

我们明明连一个正式的告白都没有，没有在一起的纪念日，不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底一片乌青，冷着眼看我。

说完后他提着沙发上的大医药箱走了出去。

我退缩了，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穿好衣服站在我面前，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和他说的话。

他哥走了。

于是我打车去了酒吧，灯光昏暗看不清人，他们说这是氛围感我不太懂，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没有人注意到我拿着一枚戒指泪流满面。

“小年。”

他在我面前脱掉沾血的睡衣起身往外去，一会儿后浴室响起水声。

他的声音很沙哑，我猜是他抽了很多烟的原因。

卧室里还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人。

我想我可能真的把我哥惹到了。

我把手伸出来勾我哥的衣摆，那个男人扫了我一眼，“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我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墙上有一个巨大眼球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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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门前在玻璃桌上放了一个东西，我爬起来看到那是我送他的戒指。

“割得不深没伤到筋骨，这几天注意点别让伤口沾水感染，还有之前和你说带他到医院检查的事……”

沈昀肯定是在骗我，酒喝进嘴里是辣的，咽下去把我烫得咳嗽。

我手里握着我哥摘下来的戒指，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全程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是被烟味呛醒的。

再次醒过来时，我的左手被缠上一层厚厚的纱布，我躺在床上，我哥坐在床边背对着我，他的脚下堆满了烟头。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在家更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