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2/7)

宗政毅悄悄地站到他身后，趁其不备，掐着他的咯吱窝将他举起来转圈。

“飞咯！”

宗政毅一愣，随即笑道:“好啊。”

“这是星星的第一个小玩物，星星要放起来，不可以弄坏。”连星认认真真地说。

“有呀，星星有泥巴。”

连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要给星星？”

宗政毅握着连星的小手团泥巴，捏泥人。他的手巧，很快一个哭鼻子的小泥人就立在手心里了。

“朕许你太医院院首之位，在京赐予你宅院三座，白银万两。”

“没有什么药能缓解吗？”宗政毅问。

“凭什么你说用我就用……”

宗政毅后半夜又溜进了连川帐中，帮连星掖好被子，再躺到连川身边，将人慢慢拥入怀，替他揉一揉腹部。看着连川瘦得不成样子，宗政毅心中一阵酸涩。

宗政毅捏捏他的小脸蛋，“给你做的当然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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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连星拿着泥人去找连川求夸奖，连川看了笑着摸摸他的头，“星星真厉害！”

连星咯咯直笑。

里，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星星最乖，不哭了……”

宗政毅远远地就看见了小人在边玩边等他。连星自己左右手玩石头剪刀布，一会儿朝左边蹦，一会儿朝右边跳。

“用吧，别告诉他。”宗政毅想起了连川痛苦的模样。

“你喜欢捏泥人，我教你好不好？”

“明……明天也可以跟星星一起玩吗？”连星小声问。

“为何？”

宗政毅回到自己的营帐时，看见一小人在入口晃来晃去。

宗政毅看着小不点连风车都

连星开心地搓了搓小手手，转身又跑出去。

“爹爹太忙了，只陪星星吃饭，教星星认字……不陪星星玩的……”连星用手指拨弄风车。

“你爹爹……不陪你玩吗？”

宗政毅将他稳稳地放在地上，把风车塞到他的小手里，“送你的。”

连星伸出小拇指，“拉钩！”

“是星星！是星星！”连星高兴得叫道，“可不可以再捏一个爹爹，星星最喜欢爹爹了！”

“你……没有可以玩的？”

“拉钩！”

“那药会致不孕。”

“好啊！”

“君无戏言。”

连星挣扎了几下，最后趴在宗政毅肩头，哭得一抽一抽的。

“能用的都用了。他生产时大出血，我一直以为他撑不过去，大抵是为父则刚。身子弱成这样，用不得猛药，只能让他强撑着。不过——”沈明郎话锋陡然一转，“有一味药我想对他用，可是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