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有意思?
白文哲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所以他没有推辞,脚步有些急促地离开了病房,他需要一个人静一下。
病房里很快就安静下来,汶淮看着汶继遥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忍不住想试探他。
汶淮穿戴好衣服,斜斜靠在床上,轻佻的地朝汶继遥笑着说:“你那个小秘书身材挺好啊”
汶继遥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如借给我几天,嗯?”
汶淮挑衅地看着汶继遥,同时也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汶继遥目光沉沉,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边说边走向病床边,一只手搭上汶淮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汶淮。
“你不用试探我,不过”
汶继遥手中发力,狠狠捏住汶淮的肩膀。
汶淮能感觉到肩上的伤口被压迫到出血,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脸色也不受控制地煞白一片。
汶继遥看着他精致的脸蛋,面无表情地说:“就你这样子,指不定谁玩谁呢。”
汶继遥感到手指下微微濡湿,松开手果然发现指尖上沾染了一点鲜红,他不带感情的将指尖的血擦蹭在汶淮的脸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印记。
“不要以为爸妈宠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汶继遥说完连看都没看汶淮一眼就走出了房间。
汶淮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收起虚弱的表情:“这种人,最没意思了。”
0918对着走向突然黄暴的对话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去招惹白文哲吗?”
“当然。”汶淮哼笑一声,舒展四肢,懒散地躺在床上。
“对付汶继遥这种人,直攻软肋是最有效的方法,因为别的他都不在乎。”
“那他要对付你呢,怎么办?”系统怂怂地问道。
“这个原身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系统好奇道。
汶淮斜了系统一眼,说道:“就你那点剧情,我还不能完全把握原身的性格,必须得回家一趟探探底了。”
汶淮正想着如何回汶家,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宴晨”,剧情提都没提过的名字。
汶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刚接通,对方那热烈又嚣张的声音瞬间就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汶少爷,这次这事我可是替你背了口大锅了,怎么,今儿赏脸不,喝两杯?”
汶淮把手机稍稍拿离了耳边,垂下眼淡淡道:“什么事?”
“操,你这是用完就丢啊,那小子现在还在监护病房呢,我爸都放话说要扒了我的皮。”
宴晨坐在包厢暗处,在暧昧的灯光下,旁边的人有些已经按奈不住,互相抱在一起,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听着话筒里传出对方轻浅的呼吸声,一时也情难自禁,腿中间鼓鼓囊囊撑起一大块。
宴晨屏住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异常,语调放缓对着手机说:“所以汶少爷能不能给个面陪我喝几杯?”
汶淮听着对方抱怨的话语,语气却是带着十足的漫不经心,还隐约有点邀功的意思。
他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有解决的办法。”
言下之意自是你多管闲事了。
对面哼笑了一声,似乎也习惯了他冷漠的反应。
“得,哪次不是我自己找事。”
最后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真不来?”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汶淮平静地说道。
“行吧,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