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苏桃感觉自己好像没听懂,迟疑着开口问:“什么,什么老本行……”
白老爷眼神就打着转地往他胸前瞟,结果苏桃还是没有领会到,干脆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人家,两个眼睛就不移开了。
明白他的瞬间,苏桃小脸爆红,双臂捂住了胸口。可他穿着衣服的,没想到就这样还能被白老爷猥亵了。
“不行……不行的,这不行……”
白老爷剑眉一挑:“不行?哦,那你走吧,白家没有你做的活。”
苏桃想到虎子,深深低下头:“没有了的,没有奶水……”
“这有什么,你只管把裤子脱了,我保准你不出今年又开奶。”白老爷大言不惭。
苏桃被他这样羞辱,说不出话,只是默默低头垂泪。
白梅儒见他不走,心知这事有戏,又故作大方地说:“不然你只把衣襟解开来让我吃几口,我也叫小厮给你抬几袋粮去。”
……
吃吧,想吃就吃。
孩子都快饿死了,要个清白的身子有什么用。
苏桃跟在白老爷身后,进了里头的卧房。他没想到白梅儒光棍一个,屋里倒是十分干净整洁。
也怨不得他没见识,苏桃从出生就是穷人,没见过有钱人家是怎么生活,他还当是白老爷自己收拾的呢,就不禁拿他跟自己家里的比起来。
虽然知道远远不能比,但苏桃还是心里酸酸的。
真羡慕他的妻子,能嫁得这么排场的男人。苏桃心想:就算他心眼子不好使,那也是背地里使坏,不说出去,谁又能知道呢?
更别说那漂亮的雕花木床和精美的落地铜镜,苏桃根本连见都没见过,看得眼都挪不开了。
白梅儒看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儿,心里有些好笑,不由更想捉弄他。
“行了小穷逼,看个没完了还,赶紧干你的正事!”
苏桃确实是穷,于是他就不反驳,被骂了也不恼,毕竟虎子接下来几个月能不能吃饱就指着这个男人了。
几根纤细手指把胸前的衣扣解开,里头还有一层肚兜,是素色的,没什么花纹样式。洗得次数多了就变得很薄,软软地覆盖稍鼓起的乳房。
大概是太羞了,苏桃就停顿了一下。
白梅儒不耐烦地催他:“你确定就脱成这样?等会我给你吃得衣裳都湿透了我看你怎么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