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该死。
压在墙上的手臂慢慢收紧,林长川低下眼睑,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沉下瞳孔里的光亮。
林放,你也算是我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抬起墙上男人的下巴,用凶猛地力气去雕琢那张总是说出刺痛人心话语的嘴,坚硬的牙齿狠狠撕咬着他的唇瓣,像不放过任何一丝位置的力气,将舌头探进去用力勾勒着嘴里的东西。
丝丝烟草味从另一人的嘴里蔓延至林长川的身体里。
“呃···”
呼吸不到空气的林放推拒着坚硬的胸膛,用熟悉的声音去尝试唤醒像野兽一样的男人。
“·嗯·长川···”
长川,像是一个哥哥温柔的呼唤。
他紧闭双眼把距离缩短,又害怕这是置身冰冷的梦境,他将舌头放的更深,直到湿润的唾液和温热的舌头缠住他,那只颤抖的手才慢慢平静··
感受到他的主动,林长川心软了他决定原谅他了,哥还是以前那样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做而已,他也是有苦衷的,不应该误会他。
刺痛的心脏开始慢慢融化。
他低头靠在林放高挺的鼻梁上,放轻力度像珍视破碎品一样,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两侧亲亲爱抚···
“长川···”
黑暗里两人像小偷一样轻声分享自己的宝贵东西。
“嗯。”他很想再叫一声哥,但堵在喉咙里的哽咽除了发出单音词之外再也没有力气。
抚摸着他依旧清瘦的脸颊,舌头变成细软的绳想要套住他。
终于在尝到新鲜的空气,林放背弃脑海中或者说是众人口中的道德观念,等待着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如果被陆青山知道,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但如果只剩下这一次的机会,再也不会见面,默许可以成为很好的借口。
“是和弟弟纠缠在一起的贱人吗?”四年里听了太多这样的话,林放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要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