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管往内推动。
尿道从未被别的东西闯入,往里推十分困难,加之软管细软难以控制,半天也只往内推了小段。教主手有些发酸,无理取闹般拍了拍盟主大腿,道:“给我放松点!”盟主轻颤一下,老老实实照着教主的话努力放软身子,身子都向下滑了小段。
终于将软管推入大段后抵住一处隔膜,教主听到盟主传来一声轻呼,猜到这处应该就是膀胱,当下十分自信,对准那肉壁就狠狠戳弄。
教主手法粗暴又青涩,尿道处传来火辣辣疼痛,然而小腹十足酸胀。盟主难受得摇头,开口道:“轻些”
“让我轻!你倒是打开啊!”
教主恼怒,只当是这人不愿配合,再看盟主鼓起的小腹,忽然计上心头,突然用手狠狠一压那处凸起——
“噫——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盟主腰部一弹发出猛烈惊叫,而此时教主也感到那处肉膜隐隐开了个小口,赶忙抓紧时机将软管插入那处肉口。
终于憋攒了几日的尿液从软管中涌出顺着导尿管喷出,尽数撒到地板上。憋了两天的膀胱猛然得到发泄口,液体涌得又凶又急,小腹缓缓变回平整。这次泄水足足泄了小半天才尿完,到了最后导尿管中甚至滴出些许白色液体。
看来是在刚刚高潮了。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腥臊味,盟主努力把自己蜷成一小团,试图以这个办法减少存在感。而刚刚躲开尿液的教主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良久才想起去羞辱这个死对头。
“喂,盟主大人,你的贱根怎么还高潮啦?”
在死对头手里尿出来这件事纵盟主见惯大风大浪也尴尬得说不出话,何况软管内残有丝丝白精,明晃晃证实排泄过程中还高潮了这一事实,夜半凉风吹拂,盟主冷得浑身蜷缩,只恨不得凭空出现个地洞能藏起来。
教主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露出个狡黠的笑,并不抽出盟主阳根里的软管,而是任由软管如一根尾巴插在盟主那处一甩一甩,道:“你一直这么插着,尿孔都合不拢,走哪就失禁到哪,去开会的时候下面也一直悄悄漏着水。那帮老头子肯定要问怎么有股淡淡的骚味,说不准是外面野猫发情了到处乱尿。”
这番话听起来十足羞辱,教主天真的表情却只像单纯摆弄新得到的玩具。盟主早知魔教人多草芥人命,被当做个玩物心下一凉,压抑着开口:“你别太过分!”
那有点过分就可以啰?
教主并不害怕这点威胁,眼见盟主似恼怒想挣扎,解了床帘上的扎带将盟主的手紧紧缚住,理直气壮:“你现在可打不过我,得听我的。”
盟主先前观察肉根也只单纯放出性器,并未将亵裤完全褪下,这会儿亵裤已被各种液体打湿,教主有些嫌弃,干脆扒着裤腿将轻薄布料拉下,这一下不知又触到盟主什么逆鳞一下剧烈挣扎起来,动作幅度大到教主险些被推开。
教主哪能愿意?现在已掌控盟主弱点,于是恶狠狠一掐对方肿胀的肉根。盟主因疼痛瞬时浑身一僵,力卸了大半。
“早跟你说好好配合,不要乱动还能少吃点苦。”教主脑子很直:想要,就拿,不给,就抢。反正武力至上的魔教生存法则一直如此。
他不想让自己看下面,自己还就偏要看了。教主一把捏住盟主腿根强硬分开,直接抻到最大,两腿像一条直线般。盟主多年习武身体柔韧度不错,这种姿势对他而言十分轻松,教主趁机用膝盖抵住对方腿根迫使盟主无法并拢双腿,这才饶有兴致观察盟主下半身。
盟主毛发挺多,看起来被修剪过服帖柔顺覆在阴茎周围,往下一看却见黑色毛从之中一条红色细缝若隐若现,因盟主双腿大开的姿势微微绽开,泄出丁点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