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信(2/3)

绣花的肚兜与他

脆弱的渣滓

搁下无章可循的细节

带着伤春的表情

搁下无章可循的细节

细密的烛火轻罗小扇流萤儿

类似一种强调

是绣花肚兜同等的忠诚

用不明不白的喻体生僻的迁就

; 我的手指留在青衫的绊扣

春宵一刻

水泥夹缝里强压进人工的绿

就被扔弃或被践踏

我的身体经了八百年的霜冻麻木,不仁

谁都知道他们的脊梁

把眼前甩到身后

我也走了题

就是全部

用不明不白的喻体生僻的迁就

而后罗裳轻解芙蓉帐暖遗一个

疾速的疾速的

一个裸露的用意

现时,我是攀向午夜的盲目

爬出颜色

所有的人都开始写诗了

一点点勾勒出关于坚硬的话题

除了他们自己



水泥夹缝里强压进人工的绿

裸露却失去了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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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骨头的一笔所有的人都开始写诗了

生命找到起始

那些臆造在想像里也只是笑话一只

一片不毛之地

我的文字是我沉默的手信

两秒钟后

我许你,进入我的诗歌

一片不毛之地

只是要找寻一种脊梁在绵软之外的坚硬

类似一种强调

所有的人都开始写诗了

一些快感逼近

你来吧,一一解开

高高扬起已成碎屑的灵魂

在寻找真正的诗或是另一种替代物

用蜗牛的脊梁软软的

高高扬起已成碎屑的灵魂

淌了一地

敲断一些句子软溺的沤水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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