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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暖立马摘下耳机，走出网吧，游戏直接挂机。

“我朋友的，”禾暖解释，“来网吧找他了。”

“女朋友”似乎等不及，从前台走了过来——是霍欣。

边吐槽：“你不觉得你胖了很多吗？”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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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anan硬邦邦地砸出一个字，语调平静，听不出喜怒。

薛昭好奇地瞥了一眼，他知道禾暖接了个肥单，老板非常有钱，禾暖对他的态度很不一般——连聊天的语气都和别的单主不同——这让薛昭有些在意，隐约有些不舒服。

“什么女朋友？我有女朋友？我自己都不知道……”薛昭错愕地抬头，四处张望寻找，随即又紧张地看向禾暖。

anan笑眯眯问：“那你有吗？”

嘴里的鸡蛋灌饼突然不香了，薛昭艰难地咽下，小声发誓说：“我从明天开始跑步。”

霍欣明显哭过，薛昭背手靠墙，沉默许久后，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拉起她粗糙的手，塞进手心。

薛昭天天泡在网吧，周围的熟客几乎都认识他，接二连三开始起哄。

看着禾暖绯红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薛昭突然觉得非常刺眼，胸口又酸又闷，说不上来的难受。

“我当然没有啦，”禾暖轻快地回答，“我奶奶说高中生不能谈恋爱。”

禾暖越过显示器，看到薛昭抓着霍欣的肩膀，把她推出了网吧。

薛昭一下子突然站起来，椅子“咣当”后移，他的声音紧绷干涩，丢下一句：“我出去会儿。”

网管走过来，拍拍薛昭的椅子，“你女朋友找你。”

“不是！我没有！”薛昭突然急了，大喊一声。

“什么女朋友？”耳麦里传来anan的声音。

花钱却只得到敷衍的服务，anan不太高兴，貌似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事？”

“那你还是处男啊……”耳麦里，anan笑意更盛。

禾暖吓了一跳，嘟囔道：“没有就没有，这么凶干什么……”

禾暖带着金主在下路猥琐发育，那叫一个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因此他并没有发现，旁边的薛昭经常偷瞄他。

终于她看到了薛昭，畏缩的表情舒展开，变成了惊喜，她不由得快走几步，越靠越近。

禾暖没理他，给anan发语音：“哥，我上线了。”

网管不屑地揶揄：“装，你继续装。”

霍欣第一反应想抽回手，但没抽动，她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攥紧

“啊？没有，没事哥，”禾暖随口回应，又过了五分钟，他憋不住了，不好意思地说：“哥，对不起，这把算我的，我出去一下。”

接下来的五分钟，禾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连anan都看出来了，毕竟闪现撞墙确实少见。

她低头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挪动，只用余光搜寻。在她的印象里，网吧里都是坏学生，老师三令五申禁止上网吧，平时她根本不敢进来。

巷子走到头再拐弯，一条更窄更暗的胡同里，站着一男一女。

见薛昭一副窘迫的样子，脸红得像冒热气的茶壶，禾暖忍不住心里发笑，觉得有点好玩，也看戏一般打趣道：“哟！女朋友！”

“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你先拿着，用完了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