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坐在马桶上,被老江盯着排泄,羞得无地自容,可是下身却又止不住地拉着,直到把所有的水都挤出了体外。
老江见她没了声响,将她拽起来擦干净,又让她跪撅回原来的位置。
灌肠,戴肛塞,挨板子,排泄。这样的流程反复了三四遍,直到小鱼排出的是干净的液体,直到菊花里面终于被彻底清洗干净。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老江冷声说道。
“被别人动过的地方,我都要一一清洗。”
他将那把扶手椅搬进浴室,让小鱼坐在上面,双腿大开,两条细腿再一次被绑在了两边的扶手上,两手也被绑在身后,和上次一样。
想到上次被绑在椅子上,从昏厥中醒来,这给小鱼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个姿势让她心里发毛。
老江慢条斯理地从洗手台上拿起了小鱼的牙刷。之前她总爱牙龈出血,这是他特意去牙医那里买的细软毛牙具,绒感的刷头十分柔软。
他在手里挤上一大摊沐浴泡沫,在小鱼的花穴上均匀的涂抹开来,然后拿着牙刷,仔细地洗刷着她的下体。
细细密密的麻痛感传来,在牙刷反复的刷动下,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瘙痒。小鱼情不自禁地想合上双腿,可是绳子捆得扎实,让她动不了分毫。
老江蹲坐在她面前,垂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
刷头沾满了泡沫,在两片阴唇上下刷动着,刷完了外侧,老江伸手掰开了花穴,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穴口。
刷头又接了些泡沫,仔仔细细地刷着小穴内侧,原本就粉嫩的穴肉被刷得充血,显得格外红润。
无数根细软的刷毛在小穴上骚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体内翻腾,小穴口一股一股地吐出水来。
老江在硬挺的花蒂上挤了泡沫,手指搓匀,就将刷头按了上去。
“啊…啊……爹…不要啊……”
快感伴随着微弱的刺痛感,那么敏感的花蒂头,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小鱼痛苦地皱起了小脸,脚趾绷紧,嘴里不住地求饶。
可老江像是故意的一样,左右刷完后,又把牙刷竖了起来,上下地刷动着,任凭柔软的细毛不停地撩动花蒂的薄皮,摩挲着敏感的内里。